鹿苑女沒有阻止一子的到來,但是她還是希望能阻止到另外兩個人的到來,尤其是她所不愿意見的玉知。
于是,她開始去找郯君,說那個信中所說的第一名“刺客”,已經扮成商人,混進了平安伯的府,羊斟受他蒙蔽,同意收留他為軍中士卒,請郯君一定出手,把此患清除。
郯君看到鹿苑女這么急地又來講這事,雖然覺得是她“小題大做”了,但是,他還是派人把羊斟召了過來,把第一封信,攤給他看。
看到了“第一封信”的羊斟,對這兩封信的字體,很有懷疑于是,將置于黑玉簪中的第二封信拿出來,和第一封信進行字體的比照居然確系同一人字體。
“君上,頂解此信寫俾吾,卻系你呢度呢”
羊斟的疑心,不僅僅是信的內容;而是這第一封屬于他的信件,卻明明白白地“跳”過了他,直接擺在了郯子這里。
“系鹿苑女交俾吾嘅,果日你恰唔系府中,而信中提到有于吾不利之刺客,佢過于心焦,特意來俾吾眙下先。”
郯君也有些納悶,接著問道
“之后,佢冇講俾你聽咩”
“冇。”
“咁就有滴奇怪啦”
郯君拍了拍羊斟的肩,小聲問道
“你夫妻倆個近日冇嘢吧”
“冇啊一直都好好嘅”
到底“好不好”,羊斟心里有數,但在郯子面前,除了堅定地肯定他們倆恩愛、無猜,還能說什么呢
“那就好那就好”
“不如,吾攜夫人一起前來,當面問問清楚。”
“唔塞如果吾哋君臣之間,尚不能信任,憑女子之口,又有何信乎”
郯君還是對羊斟表達了最大限度的信任和支持
“如果有咩你覺得需要同吾講哋嘢,你盡可以直接同吾講,吾需多慮”
“多謝君上臣謹記”
回到府中的羊斟,第一件事,就去找鹿苑女,想問清她,到底為什么要隱瞞收到過第一封信的事;但是,剛走到一半,就止步了。
他想,我若加緊追究,不就讓她知道我去郯子那里對質過了萬一她回頭再去和郯君說一些什么我又去質問她之類的鬼話,不是又憑空增加了更多的“枝杈”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羊斟轉而去找王丹,還是和父親聊聊,比較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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