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甫呢
他是金明湖畔的荷花,那陳甫又是什么是她一生認定要相守的人自己比之他,究竟差在了哪里
片刻之后,謝蘊忽然笑了。
只因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到底差在了什么地方,他在阿嫵的心中,永遠不是第一個選擇。
她珍惜與他的緣分,卻選擇與他人長相廝守。
她愿為他紓解,卻在聽見娶妻之后退避三舍。
阿嫵這廂渾然不覺,仍在循循善誘地開導著“即使以后時移世易,我也會時常想念”
“唔”卻被突然吻住。
這一次謝蘊的吻,比從前的每一次都有侵略性。他先是含住她的唇瓣,重重描摹著花瓣似的唇形。
旋即,不饜足地探入她的口中,探尋著每一處
阿嫵被吻得渾身酥軟,背脊上一次次過電般,癱倒在了謝蘊身上。深吻的滋味,讓她回想起方才不可言說的感受。
阿嫵下意識掙扎,后腦勺卻被一只手按住。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險些喘不過氣,溺斃在謝蘊縈滿甘松香氣的懷里。
待這個吻告一段落,阿嫵從雪白的脖頸到耳根,都染上了細細的粉,控訴地望著謝蘊一眼“世子,怎么好端端的”
謝蘊用手指撫過唇畔,眸色幽深“不過是踐行阿嫵所言,珍惜當下罷了。”
阿嫵“”
她輕咳了一聲,匆忙轉移了話題“太陽好像快落山了,要不我們先從畫舫出去”
“好。”
阿嫵這才從謝蘊的懷中起身。果如她方才所想,二人的衣衫平白多了幾條褶皺了,她連忙用手撫了撫。
“這樣,不會被人看出來罷”
阿嫵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尋常人哪里想得到,他們在畫舫中做了什么事情。
也只有自己做賊心虛,才會往那處想。
畫舫靠近了湖岸。
笙歌如云霧般飄在水間。臨近了傍晚,金明湖也一改白日的風光明媚,生出幾分靡靡的曖昧之意。
阿嫵想起白日救下的煙花女子。
原來金明湖亦有這樣的勾當,她從前根本不知道。
“噔”
畫舫停在了岸邊。
船娘出現在阿嫵和謝蘊的面前“多謝兩位貴人賞光。”
阿嫵摸了摸臉,心虛地移開了眼神。也不知他們在船艙中的動靜,船娘察覺了幾分
不過那時他們都很小聲,她應該沒聽見罷
謝蘊卻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端倪。施施然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船娘,作為此行的打賞。
船娘抬頭,面露欣喜之色。
她正要道謝,卻在看見遠處一行人時,臉色忽地變得慘白。
與此同時,那行人,也就是白日欲行不軌的紈绔們,也瞧見了阿嫵他們。有人“咦”了一聲“這不是白日里咱們想乘的那艘船么”
旋即,他們紛紛明白過來
下船的一行人,就是拿著丹書鐵券驅趕他們之人。
丹書鐵券的分量,紈绔們自然懂得。他們正要當作什么都沒發生,悄然避讓之際,有人卻不依了。
只見人群中,一人跳了出來“唐嫵,怎么是你”
他幾步走到了阿嫵的跟前,正要牽起她的手“想不到,你竟去做了這樣的行當要是讓家人們知道了,該有多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