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很理所當然的說“
這種東西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了嗎”
“你們之前說這個家伙是在宴會舉行的時候突然死掉的,所以才覺得是太宰治下的手吧但是你們還沒有來得及看他的胸口吧那里有個傷口,那是他的致命傷。”
江戶川亂步的聲音一落下,他們瞬間就去看千鳥先生的尸體。
果不其然在千鳥先生的胸口發現了一個傷口,如果那里是他的致命傷的話那基本上兇手就不可能是太宰治了,因為剛剛太宰治站在他的身后。
“可是那個時候千鳥先生可是正面對著落地窗的,在他面前可沒有任何的人。”警察皺眉說,這個傷口出現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江戶川亂步指了指天花板,在上面有一個橫梁式的裝飾品“誰說沒有,在那里。”
這更像是無稽之談了
警察剛想要反駁,就看見剛剛那個冷淡著一張臉的少年,出現在了江戶川亂步的身邊,隨手拿起了一枚胸針。
胸針破空而出,直直的打在橫梁上,只一下,裝飾品似的橫梁墜落下面。
在其中站著一個黑衣人。
找到了兇手的江戶川亂步被當成英雄一樣恭維。
江戶川亂步非常的自豪且高興,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贊許聲音。
但是水江譽只是陪了他一會兒,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太宰治。
危機已經解決了,但是太宰治仍然不開心。
水江譽走到太宰治的身邊,他問太宰治“發生什么事情了”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把手機給他看,上面是森先生的短信。
太宰治控訴道“他又要我寫報告,說我不僅要認識到這次的錯誤,還必須要把政府跟營業許可證這個東西的關系全部都告訴他”
太宰治控訴到一半,他發現面前少年的臉色變了。
那雙冷淡的眼眸里,好像突然間出現了無限的悲傷。
少年說“森先生之前是不知道的嗎”
太宰治感知到了什么,他點了下頭“知道,但是不太清楚,我這次溜進來才算是完全的摸清楚了。”
少年恍然似的點了下頭“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哪樣,太宰治看著少年的臉龐。
他想,為什么剛剛要這么難過,為什么剛剛要這么痛苦。
就好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什么,會讓太宰治難過一生的東西。
而太宰治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看著他悲傷。
太宰治想。
我們的過去是什么樣的呢
沒有一個好的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