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
他看了那群兇神惡煞的烏鴉,又看了看自己現在剛過一米的小孩身體,委婉地拒絕了。
“世界意識醬說帶我去見小秋河我才簽訂契約的哦。”萩原研二彎起眼睛,笑意不達眼底,“可現在卻讓我去捉弄烏鴉難道小秋河變成了烏鴉嗎”
“真麻煩啊你們兩個都是”服務器絮絮叨叨了會,它讓萩原研二掀開植被,看向幼兒園中的孩子們。
“左邊啊不右下,哎呀倒數第四個腦袋眼睛都圓圓的那個矮子對對對他是現在唯一的青井秋河你要想辦法引起他的注意,讓他能產生呃,反正讓他去做青井秋河會做的事情就好了。”
萩原研二根據電子音的指示找到青井秋河。
個頭矮小的孩子蹲坐在臺階上,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微微抬著頭看向天空,雖然處于人群中,卻莫名的有股格格不入的疏遠感。
萩原研二眉心一跳。
他熟知的青井秋河活力四射,元氣熱情,永遠都是一副快樂的樣子和友人打打鬧鬧,
從沒有與世隔絕的孤獨感。
他忽然想起在便利店里與青井秋河見到的那一面,那時的少年也是冷漠、疏遠得與周遭事物格格不入。
電子音仍舊在腦中喋喋不休“秋河現在不穩,如果你不能早點激活他,他遲早會被別人替代的”
萩原研二攥緊植被,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腳下不停往外走去。
他廢了不少力氣才讓烏鴉們盤旋于幼兒園空中,看著小孩子們尖叫著躲進屋內,青井秋河不知為何停在原地,空蕩、冷漠的藍色眼睛跨過綠植直勾勾地望向他。
四目相對,春風吹動長捷,那雙眼睛也似乎被生機所感染,變得清澈明亮。
萩原研二屏住呼吸,眼前的一幕像是魔術,微妙又明顯的變化在青井秋河身上出現。
青井秋河一個轉身,馬不停蹄地跑進屋內,對著烏鴉軍團做著鬼臉,在玻璃門后舉起自己稚嫩的拳頭。
像是從生硬的機器變成了活生生的人。
“”
萩原研二喉頭滾動,替代、不穩、激活、重逢、許多個青井秋河。
他舒出一口長氣,明白了電子音掩蓋不住的急躁是為了什么。
“我會在每個關鍵節點把你送去,保障他的穩定。”電子音停頓了下,它不情不愿地開口,“當然事后你的記憶會被模糊掉,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也可以解約。”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不想見到他,那小秋河還會是小秋河嗎”
“不會。他會被摧毀,然后出現其他的青井秋河。”電子音老實說道,“只有你能救下他。”
這樣啊。
萩原研二將劉海撩至耳后,他看著青井秋河和同學玩鬧的身影,笑了笑。
春意盎然,春深似海,枯枝上花朵悄然綻放,日光灑落照亮前行的路。
曾經錯過的遺憾、深夜落下的淚水獲得了重來的機會。
萩原研二轉過身,邁步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上。
秋河,我們還會再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