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折騰了個雞飛狗跳,力氣消耗了大半也不消停。
兩人一邊一頭趴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喘氣,有氣無力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幫我追萩原研二”這是癱成一團的總選第一。
“聽不見”這是垂死掙扎的青井秋河。
“幫”
有完沒完了
青井秋河忍無可忍地跳起來捂住他的嘴,露出核善的笑容,“說了這么久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倒點水。”
總選第一“嗚嗚嗚”不要讓他把話說完
秋河“嗯嗯,我懂,你要喝果汁。”
他把人摁在沙發,念叨著“喝完就回家好好讀書,別再記掛那點事了”
和一般日式建造不同,青井秋河家是封閉式廚房,客廳與廚房間隔著一堵墻,青井秋河溜進廚房后就看不見客廳的情況。
他剛拿出果汁,眼前忽地一黑
所有電燈全部熄滅,無邊的黑夜涌入房間,什么也看不清。
跳閘了
青井秋河往電表箱方向走去。
噼里啪啦的動靜在客廳響起,夾雜著幾聲身體撞擊到家具的冷哼。
“是跳閘你別亂動,撞到很痛的”
他對著客廳喊道,那處動靜果然小了不少。
青井秋河抬起開關,手指點在表箱上,嘟囔道,“天天跳,總有一天把你給換了。”
他端起杯子往回走,走進客廳時一愣。
原本整潔的客廳變得一團糟,沙發茶幾側倒在地;裝飾用的花瓶摔成碎片,清水流出打濕地毯,幾抹紅潺潺流動,在乳白毯面上頗為明顯。
原本躺在沙發上的總選第一也消失不見。
綁架
青井秋河深吸一口氣,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起四周。
通往庭院的落地窗大開,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輕微的嗚咽聲從庭院傳來,青井秋河僵著臉走過去。
萩原研二面色蒼白,他左手按住胳膊,靠著墻不斷安撫著驚恐的總選第一;青井秋河看去,黑發青年右手手臂被劃出一條口、衣物被劃破露出里面泛紅的傷口。
他注意到青井秋河的步伐,微笑著打了聲招呼,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子,將受傷的手臂擋住,“犯人跑掉了。”
萩原研二簡潔明了地說道“我看見他持刀鉆進來,準備攔住他結果不小心放跑了他。”
“抱歉秋河,讓”
總選第一哽咽著打斷“不是,是我被犯人抓住,萩原前輩為了保護我才讓他逃掉的,都是因為我”
他哭得驚天動地,哭聲像是一根針直直插入青井秋河太陽穴攪動。他不敢再問,只拉著兩人回到客廳,翻出醫療箱做起簡單的處理。
等待警察趕來的時間里,他一邊頭痛于客廳的處理,一邊敷衍又認真地安慰著總選第一,同時還要負責清理萩原研二的傷口,一腦三用堪稱無敵秋河。
好在總選第一在萩原的安慰下終于停止了抽泣,淚眼汪汪地守在他身邊,耳邊少了嗡嗡作響的雜音,青井秋河松了口氣,終于有精力去思考發生的事情。
犯人持刀妄圖入室搶劫,被萩原研二發現,犯人慌亂之際抓起留在客廳的總選第一,幾番搏斗之下犯人逃走、萩原研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