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河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
先是家門口無故出現祭奠用的花束。
白黃相間的菊花堆積成山,另一邊是散發著陰森冷氣的祭祀用品,不大的院落內漫天飛舞著菊花花瓣,空氣中充斥著它特有的香味。
怎么了有誰要害朕
青井秋河瞠目結舌地看著院子,絞盡腦汁地回憶自己得罪過誰。
“阿嚏”
青井秋河打了個噴嚏才回過神來,他戰戰兢兢地走進院內,手指快速撩起挽聯,身體緊繃,準備隨時往后跑。
沒有一碰就會飛出來的暗器,也沒有預告謀殺的信,反而掉落一大堆粉色信件、青井秋河喜愛的零食玩具,以及怎么看都很像自己的吧唧和立牌。
秋河“”
死去的奶奶拖鬼差給自己送東西
不對,老年人老年鬼怎么會知道吧唧,而且怎么會有鬼給活人送菊花啊反向操作索命嗎
青井秋河甩了甩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出腦子。
他拿筆戳了戳信件,小心地拆開一封信,念起內容來。
“我兒秋河。”
秋河“”
短短四個字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好可怕。
青井秋河打了個哆嗦,接著看下去。
“媽媽對不起你,讓你跟野男人xxxx墨水被淚水打濕看不清字跑了還被害死”
寫到后面字體越來越潦草,再加上可疑的淚水掉落在紙上,烏七八糟地揉成一團,無法分辨內容。
但他看明白了一件事,青井秋河滄桑地抬起頭,呼出口長氣。
寫信的人有病
他青井秋河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死
青井秋河氣呼呼地報警,反手下單買了幾個監控攝像頭安在門口。
他倒要看看,是誰做這種事
“阿嚏”
又是一個噴嚏,青井秋河連忙捂住口鼻,跑回屋內戴好口罩才走出來。
花粉過敏人群最討厭的春天來咯那種語氣
青井秋河去警局走了趟流程,才去往學校報道。
他剛轉學進入這所高中,各類手續也沒有辦齊,約定好的時間還因為報警延誤好在老師理解青井秋河的難處,安慰了他幾句便沒有多說什么。
看來還是好人多。
青井秋河對著年輕警察揮揮手告別,匆匆在街上跑著。
忙于搬家而鮮少打理的長發遮住他的視野,青井秋河小跑著穿過街道,終于踩著午休鈴聲踏進校園。
他順著門衛指向的路往辦公室走去,路過一片樹林時,忽然聽見輕微的啜泣聲。
有人在哭。
青井秋河皺眉想走過去看看情況,啜泣聲轉為慌亂的叫喊。
“你們要做什么放開我”
哐哐作響的腳步聲和推嚷聲越來越大,青井秋河捏緊書包帶,警惕地邁向聲源處。
一位年輕人從樹林中跳出來,他看清青井秋河臉后愣住,揉了揉眼睛,“啊”的大叫起來。
青井秋河嚇得往后一退,鞋底踩著斷裂的樹枝發出劈啪作響的聲音。
怎么了
他快速扭轉書包,將它對準年輕人,準備隨時作出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