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探出一顆腦袋,他扒拉著門框,兇巴巴地說道,“不許空腹喝咖啡,只能跟我一起喝牛奶。”
萩原研二忍住笑意“知道了。”
黑發青年動作很快,他處理好損壞的地方后便拐進廚房,啃起青井秋河遞給他的面包來。
他講解著電路壞掉
的部分,又掃了眼堆砌在廚房角落的家具,興致勃勃地說起維修的事情。
青井秋河聽得兩眼發暈,他咬住面包片,試圖從一大堆陌生詞匯中總結出萩原研二的中心思想。
“小秋河其實不會做飯吧”萩原研二忽然說了這么一句。
青井秋河下意識點點頭,隨即又搖頭搖得震天響。
青年偷笑。
他單手撐臉,繼續說起維修、炸彈相關的事物,成功把少年繞暈后,再次狀似無意地說道“小秋河喝牛奶是為了什么”
青井秋河本能接話“為了長得比你高。”
萩原研二“噗”
青井秋河“”
青井秋河“啊啊啊啊不許笑”
他惱羞成怒,把面包推進萩原研二嘴里,不許青年發出一點聲音,“快點吃飯遲到了就怪你”
少年兩頰漲紅,指尖微微顫抖,側過身避開青年的視線;萩原研二見好就收,他眨了眨眼,乖乖地啃起面包來。
兩人簡單吃過,在樓上磨蹭了會才慢悠悠地準備出門。
因著昨天的綁架案,話劇社的聚會也跟著推遲了一天。
氣溫驟降,青井秋河原本懶得出門,結果萩原研二偷偷告訴他聚會的真實目的是為了給青井秋河慶生。
“社長不好意思當面向你道謝,又覺得寫信太矯情,所以叫來我們一群人,以慶功宴的名義來替你慶祝生日。”
萩原研二拿過圍巾,一圈圈繞著。他動作輕柔,眼神溫和,“小秋河,他們都很喜歡你。”
“他們更喜歡你。”青井秋河有樣學樣地也拿過圍巾替他戴著,“我剛來學校的時候,大家都在懷念萩原前輩。”
他著重咬著幾個字,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萩原研二自然地接道“可是萩原前輩只喜歡青井后輩。”
他眨了眨眼“這是不會改變的事。”
青井秋河哼哼唧唧的微抬起下巴,心情因他這句話大好。
臨出門時,青井秋河掃了眼鏡子,“啊”的叫出聲。
他手忙腳亂地扯下圍巾往臥室跑,“等一會”
“怎么了有什么忘了拿”萩原研二問道,他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不要慌。”
青井秋河翻找無果,他垂頭喪腦地回來,拉高毛衣領捂住口鼻,“沒有了算了。”
萩原“什么東西我陪你一起找吧。”
秋河“圍巾啦好像就這兩條,算了不戴了。”
黑發青年不解“兩條不是剛好嗎”
他拎起丟在床上的圍巾,“還是小秋河更喜歡我戴的這條”
萩原研二手指靈活,瞬間就解開圍巾“hagi來幫小秋河戴圍巾啦”
伸出的手被少年攔在半空,黑發少年皺眉拒絕,他說道“不是因為這個。”
“你看這兩條圍巾,一紅一籃,看起來像情侶款,紅藍自古出c誒”
他抓著兩條圍巾湊在一起,紅白與藍白交錯,針法走向都一模一樣,宛如一體。
確實很像。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點頭認可。他瞇起眼,想哄著青井秋河戴上圍巾,向全世界昭告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