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布魯斯”艾咪揉了揉眼睛，撐著床坐了起來:“已經到早上了嗎”ata
“你還可以再睡幾個小時，現在還不到五點。”布魯斯說。ata
“唔，好早”艾咪嘟囔了一句，問:“你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說嗎，布魯斯”ata
“”布魯斯被艾咪問住了，他停頓了一會兒，才語氣自然地問:“嗯我忽然想起來，你的零用錢還夠嗎艾咪”ata
艾咪望著他，她的腦海里浮現了面無表情的布魯斯被小時候的她按在沙發里的畫面:布魯斯的腦袋上被扎起小啾啾，他的臉頰上則被貼滿了小黃鴨貼紙慘被女兒欺壓的布魯斯和平日里被媒體追捧的浪蕩闊少，或是黑夜怪物判若兩人。ata
艾咪忍不住地上揚唇角:“當然，布魯斯，當然夠用了。”ata
布魯斯又沉默了，他干巴巴地說:“那就好。”ata
艾咪看出來了布魯斯這句沒話找話問題背后的關心和不安，心里某種溫熱的情緒和浮動的記憶一席裹著著她，讓艾咪沒忍住撒了個嬌。ata
艾咪拉住布魯斯的手，她沒有在意布魯斯陡然的僵硬，像是小時候一樣把手和布魯斯的手掌疊放在一起只不過，以前記憶里能把她的手整個包住的手掌好像看起來縮水了一點。ata
艾咪腦子里的記憶和無厘頭的念頭混雜在一起，她小口地吸了口氣，說:“我夢到你你們了，布魯斯。我夢到了好多小時候以前的事情”ata
艾咪像是剛睡醒頭緒還有些混亂一樣，她毫無邏輯顛三倒四，想起來什么就嘀咕什么。ata
布魯斯沉默聽著，神色逐漸放松了下來。ata
等艾咪說夠了，拉著他的手晃著發呆也不肯松開的時候，布魯斯忽然開口問:“你想去看蝙蝠車嗎honey”ata
艾咪眼睛一亮，她立刻答應了下來:“現在嗎”ata
布魯斯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如果你想的話。”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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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試駕嗎在這里面內設了可以試跑測試的場地。”布魯斯知道艾咪已經通過了駕考，拿到了駕照，見小女兒乖乖地坐在車里，眼睛卻亮晶晶地控制不住地四處打量，詢問就在布魯斯都沒留意的時候自然而然脫口而出了。ata
話一出口，他先是懊惱，旋即又去冷靜了下來，思索著判定未嘗不可，因此布魯斯便沉默著沒再收回剛才的詢問。ata
艾咪搖了搖頭:“已經夠了。”ata
在靠近這輛造型酷炫得仿佛夢幻般的蝙蝠車前，艾咪曾經幻想過很多可能該怎么從布魯斯的注視下奪取掌控權，體驗下把這種駕座油門踩到底的極致爽感ata
但是她真的到此時坐在車里，被布魯斯詢問，艾咪卻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沒有了任何沖動的念頭。ata
她知道只要她坐上車子，憑著已經彈出隨機任務逃跑吧和夢幻駕座一起的游戲面板，布魯斯根本不可能有辦法制止她駕車離開。ata
但是ata
她更知道把車開出去，只會讓想帶她遠離黑夜的布魯斯和哥哥弟弟們為難擔心和害怕。ata
艾咪珍惜地摸了摸方向盤，她就打開了車門朝著布魯斯露出了笑臉:“還是算啦，這是蝙蝠俠的車，而我的爸爸是布魯斯”ata
“”布魯斯罕見地說:“只是在這里”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