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剛剛收集起來的咒靈玉塞進衣兜里,放出了能夠飛行的咒靈,站了上去。
有五條悟在一起,他倒是并不怎么擔心長谷川前輩的安全,畢竟他們兩人是最強嘛。
身體騰空,初夏的風在高空吹動少年的發絲與衣擺。夏油杰看著手機的聊天框彈出五條悟發來的地址,指揮著咒靈向那個方向飛去。
長谷川徹和五條悟一人拎著一大袋甜品站在街邊,正相談甚歡。
夏油杰從小巷總不能在繁華的大街上指揮咒靈降落吧,看得見咒靈還好,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大概會被從天而降的自己嚇到拐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丸子頭少年略松一口氣。
聽說aha之間氣場并不相容,他還稍有擔憂。
褐發青年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抬眸望去。便見到相隔一條馬路,穿著高專丨制服,身高出挑的少年,笑著沖對方揮揮手。
傻里傻氣的,哪里像個前輩的樣子。
夏油杰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等綠燈順著人流走過斑馬線。
五條悟無意義地拖長了聲音,“真是好慢啊,杰。”
黑發少年額頭頓時跳上了井字,來不及和長谷川徹打招呼就下意識懟了回去,“不會飛的家伙沒有資格說我慢。”
其實一點都不慢,他們也就只等了十分鐘不到而已。
“好久不見啊,杰。”長谷川徹彎眸,看著快要和自己齊平的黑發少年,“你是不是又長高好多,好厲害。”
夏油杰一愣,不明白這有什么好被夸獎的,但他依舊很坦然地收下了。其實說實話,由于整天和五條悟混在一起,兩位青春期的少年幾乎是同時在躥身高,這導致夏油杰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高有多明顯的變化。
“杰的丸子頭很犯規,身高是虛假的。”五條悟在一旁手欠地捏了捏好友的丸子頭,果不其然被狠狠拍了手掌,還好有提前開啟無下限,否則如此大的力道被打中絕對不會好過。
要不是大街上,打起來怕嚇到普通人,夏油杰高低得和這只手欠貓來一架。
他收回手掌,斂起細細的眉,“悟,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這是在公共場合。”
“又是杰的「正論」嗎”五條悟有些不情愿,但到底是收斂了一些空氣中的雪松氣息,不再那么猖狂。
夏油杰看著長谷川徹身上縈繞的扭曲詛咒氣息,有些奇怪。上次見面也不過是幾個多月前,那時候他在鱗瀧道場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咒靈的存在。
年輕的咒靈操使突然發出了疑惑的鼻音。
“對吧,杰也發現了”五條悟露出了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也不知道在驕傲個什么勁,“詛咒沒有源頭,很有趣。”
在夏油杰來之前,五條悟就已經和長谷川徹說明了他身上有詛咒這件事。但褐發青年只是向對方求證了是否會傷害別人這件事,得到否定的回答就并不太放在心上。
感覺又是一個和杰一樣的「正論」派。
“長谷川前輩在遇到悟之前,去見了什么人嗎”黑發少年問道,“也許是和對方接觸時,被詛咒轉移了一點在身上。”
他一邊問,一邊向褐發青年伸出手,從長谷川徹身上吸走了那試圖侵蝕對方身體的詛咒。在aha身上尚未成形的詛咒在咒靈操使的手掌間乖巧地團成黑霧,卻與平日里的咒靈玉不同。
五條悟好奇地湊過去,想伸出手指戳一戳,就被夏油杰攔住,“你一戳就散了,悟。”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腦海里浮現,長谷川徹想起病榻纏身的主公,亮亮的琥珀色中帶著點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抵抗的希冀看向了面前的兩位打打鬧鬧的咒術師。
“杰,悟。可以拜托你們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