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感覺,當然是相互的。
長谷川徹已經習慣外出不戴信息素阻礙器了,他甚至能嗅到好友身上那點清淺的花香。
信息素并不濃烈,似乎只是不小心流露出來了幾絲,帶著一種非常柔軟的情緒。
aha說不上來。
“接下來的路程,如果沒有非要分開的必要,我可以和阿徹一直牽著手嗎”
萩原研二問道。
一字一字,直白地問了出來。
手電筒依舊在散發著微弱的光,孜孜不倦地工作著。它照在地面,卻足以讓長谷川徹看清好友的神情。
他在那片紫色的海里只看見了自己。
那雙眼眨了一下。
紫色隱沒又很快出現。
“可、可以啊。”長谷川徹結結巴巴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結巴。
萩原研二于是笑得更加燦爛,“那我就不客氣啦”
長谷川徹袋都快熱成一團漿糊,不懂自己的好友為什么要這樣說。害怕牽手是很正常的,可為什么牽手還要說不客氣
他還沒有想明白,就感覺到有另一人的指尖輕輕勾了上來。并不是直接握上來,而是一觸即離,又重新勾住自己的食指。
隨后手掌才緩慢試探地貼上來,直至兩人徹底交握。
褐發青年愣在當場。
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這和自己印象里所有和人握過手的記憶都不同,因為沒有人會這么
這么的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兩人相貼的手掌中蔓延,順著aha的脈搏一路直上,讓他下意識想要逃避開來。
“徹ちゃん感覺怎么樣”
萩原研二突然問道。
長谷川徹還在腦袋里打轉,嘴快過心,將最直白的感覺說了出去“很陌生。”
他頓了頓,并沒有在自己的好友眼中看到除了柔軟笑意的其他情緒,“和研二牽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說不上來,但是不討厭。”
比起萩原式直白,長谷川徹永遠只有更坦誠。
“這樣啊”萩原研二點點頭,“我很喜歡哦,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他笑道,將suki一詞念得又輕又柔,飄飄悠悠地傳入長谷川徹的耳中,不亞于一聲平地驚雷。
褐發青年下意識縮緊了手指,卻又明顯的感覺到手中屬于另一人溫熱手掌的存在。
他愣了愣,再次看向萩原研二。
對方依舊含著溫柔的笑意,在黑暗中靜靜地看過來。
只是那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悄無聲息地移開,又下落,在長谷川徹的手背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這個動作幅度不大,力道也并不重,甚至如同羽毛掠過水面,只帶起一絲漣漪。
可就在這一瞬間,長谷川徹只覺得好像有什么要脫離他的認知,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