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發出令人牙癢的吱呀聲,在他們身后徹底闔上。
房間不大,長谷川徹快速地掃了一眼室內的環境,眼光微閃。
他重新將視線定格在了正憑空撥打號碼的座機撥盤上。正隨著撥盤的轉動,零件摩擦發出「滋啦滋啦」般年久失修的動靜聲。
他記起,先前在門口看到的背景故事似乎正是發生在歐式童話堡中的兇殺案件。
“我們要不要去仔細研究一下,說不定真的可以被對面的鬼接通哦。”萩原研二語氣中帶著點興奮的建議,“阿徹偶爾也認識一下正常意義中的鬼吧”
他笑著對身邊來自鬼殺隊的警校生說道。
長谷川徹收回了自己的沉思,對著萩原研二點點頭。房間頂部的吊燈光線昏暗而不足,偶有明明滅滅,讓人看不清身邊伙伴的神情。
但即便如此,萩原研二依舊感覺到了不對勁。長谷川徹平日里根本不會是這種情緒反應,除非是遇上大事。
萩原研二“”
不會吧。
半長發的警校生嚴肅起來“阿徹,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他意有所指,比如說與長谷川徹的另一重身份相關的大事。
可這里是鬧市,甚至是白天
與長谷川徹先前所說的鬼另一種意義上的出沒的習慣情報根本不一致,所以一定是很棘手的情況。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今天的約會當然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雖然有些可惜,但果然還是無辜群眾的性命要緊。
褐發青年沒想到只是自己思考問題的這么一小會兒,萩原研二就能腦補出一場大義與私情的抉擇大戲。
鬼殺隊年輕有為的劍士在好友認真嚴肅的眼神中搖了搖頭,“不,剛剛只是有一點猜想需要認證不過放心吧,研二,這里并沒有需要我動手的存在。”
萩原研二并不知道長谷川徹是如何判斷的,但他信任褐發青年的選擇。
“不是什么需要警惕的事情。”長谷川徹害怕萩原研二因為自己的話語損失游樂的興趣,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況且即便發生什么,都有我在,研二現在只要全身心享受這個過程就好。”
褐發青年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也不再去細想心中某種更深層次的感覺,跟著萩原研二一起沉浸在密室的環境里。
他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時候會帶來多大的殺傷力,正是無心說出來,才足夠真誠。
萩原研二伸手揉了揉藏在半長發下的耳尖,眨了眨眼,隨后雙手合十對著褐發aha做了一個可愛的拜托姿勢,故意調侃道“我知道了,那今天就拜托阿徹保護我啦。”
燈光暗淡,但這并不減萩原的魅力,無論是相貌還是言語間流露的情緒。
長谷川徹的雙眼因為驚訝而微微瞪大,看著面前的半長發青年甚至有點不知如何回話。
說實話,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是萬分要強的性格。在此之前,長谷川徹還沒有遇到過會向他示弱哪怕他能看出來這是好友的故意為之的人呢。
有點新奇,又有自己的承諾被人認真聽到的觸動。
長谷川徹“好。”
褐發青年說完也跟著彎起眉眼笑。
插曲過后,兩人極為自然地一起走向放置座機的歐式復古柜。離近了看,發現那金銅色的座機上也隱約分布著干涸成黑色的點狀血跡。
直至他們走到跟前,那自主轉動的撥盤突然像卡殼一樣按下了暫停鍵。
就像等待著誰人去使用座機撥打那串號碼一樣。
萩原研二借著昏暗的燈光重新四處打量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什么
擺放明顯的監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