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就是從點頭這一刻開始的。
降谷零被aha那毫不猶豫的自信模樣迷惑住,又加上這是長谷川徹自己主動提起,先入為主地以為后者對此得心應手。
哪怕長谷川徹根本沒有意識到他
們并不想與其做「摯友」這件事,但要讓降谷零在褐發青年面前脫衣服還是有些太過。
降谷零找了一個理由遁去衛生間,留長谷川徹一個人在外面準備相關事宜。
他關上門。
衛生間瓷磚地面上的水漬還未完全干透,臟衣簍里還塞著黑色的制服,露出的一角被灰黑色的泥土覆蓋,像是大片的泥水干涸后的痕跡。
降谷零掃了一眼。
東京的確在夜里下了雨,但是很小,并不足以讓泥土濕潤成這種程度。
那么長谷川徹昨天一定是去了下過暴雨的地方,并且剛回來沒多久。
金發青年一邊解開自己的制服襯衫的扣子,一邊給自己找點可供觀察琢磨的物件來占據那會胡思亂想的腦海。
衛生間里飄著屬于aha的清甜信息素,很淡,但足夠被捕捉到。
信息素契合度超過80的aha與oga當然有,但應該并不常見才對,可這種巧合就是如此離譜地發生在了他們幾人身上。
那種高契合度中仿佛是幻覺一般的「看見」并不是指真的看見,而是信息素因子傳遞給腦海的美妙錯覺,讓彼此更熱烈地貼合。
降谷零微垂下眼眸,擋住那片濃郁的灰紫色。
只是不知道,他們三人和長谷川徹之間,誰的契合度要更高一點。
“咚咚。”
衛生間的門被叩響,拉回了降谷零的思緒。
他將剩下的扣子迅速解完,脫下制服,將門拉開一條小縫,將還帶著體溫的襯衫塞給長谷川徹。
褐發青年正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根本沒有察覺到降谷零的別扭。
“很快就好”他這么說道,將手中的襯衫抖落平整,攤開在剛剛已經撐好的熨衣臺子上。
降谷零在衛生間內含糊地應了一聲。
這里有備用牙刷,他完全可以在此期間先洗漱。
牙膏
金發青年陡然失笑。
和剃須慕斯與剃須刀這種成熟大人用品放在一起的,竟然是一條草莓味的兒童用牙膏。牙膏殼上面甚至還畫著可愛的卡通迪迦,正對著打量的金發青年比劃著發動光線時最經典的手勢。
降谷零當然沒有錯過被長谷川徹擺放在桌面上的奧特曼手辦,只是沒有想到,aha竟然還會如此可愛的將愛好表現出來。
兒童草莓牙膏。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