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手掌要被灼出一個洞來。
看樣子的確是無意的。
不解風情的小鬼內心只有自己的匕首罷了。
琴酒嗤笑一聲,在路過長谷川徹時,將那把匕首狠狠拍在了對方的胸膛上。力道之大,似乎是想要直接將匕首捅進去。
很難說不是在報復。
長谷川徹毫不在意,有些驚喜地抬起手接下因為重力而掉落的匕首。在他看來,愿意將匕首還來,就代表著他們倆之間的危機接觸。
褐發青年幾步追上去,看著琴酒面無表情的側臉,“黑澤,我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琴酒“”
琴酒“嗯。”
他甚至不能不回答。在山洞躲雨的那幾個小時證明,對方得不到答案就會一直念叨下去。
銀發殺手已經后悔今天來這一趟了,對上這個小鬼,他好像一直在挫敗。不僅是浪費時間什么也沒有得到,還將自己搞得異常狼狽。
他指尖撫平后頸腺體處的抑制貼,因為剛剛的磨蹭,那里翹起了一角。這是組織最新研發的藥劑,不知道效果是否會受影響,琴酒并不太想再多費口舌,早點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長谷川徹的外表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像是在泥地里滾了一圈,臉頰上的血跡已經干涸。他渾然不覺琴酒的不耐煩,“我能有你的聯系方式嗎不然下次有機會,我沒有辦法聯系到你。”
琴酒眼神漠然,他想說自己不再急迫地需要鬼實驗什么,話音剛起卻又轉了個彎“等你想好什么時候將匕首給我,再打我的電話。”
他語氣譏誚,像是篤定長谷川徹不會撥打這個號碼。
的確,匕首是富岡義勇送的,哪怕中間被折斷重新鍛造過,長谷川徹說什么也不可能轉手給他人。
果不其然,琴酒從長谷川徹的臉上看見了為難。他就是故意的,只為了平日里不被打擾。
“我不會一直在日本。”
組織架構龐大,事務涉及很多國家,他不一定時時刻刻都在總部。
長谷川徹點點頭,沒有繼續深挖畢竟以琴酒的警惕性,他能拿到真正的聯系方式就很不錯了。萬一引起懷疑,反而得不償失。
鎹鴉黑太郎因為上學的原因留在了鱗瀧道場,長谷川徹沒有帶著它,也更不會為了殺鬼特意將黑太郎喊來。回到停哈雷處的第一件事,褐發青年就是從邊箱里拿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顯示他有好幾條消息未讀。
琴酒的保時捷沒有和哈雷停在一起,下了山后,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長谷川徹一邊點開聊天窗口,一邊抬頭看向琴酒離開的方向,“下次見,黑澤。”
銀發男人的身影頓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短短十幾秒就消失在aha的視線盡頭。
長谷川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