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安室先生你是什么時候察覺成實醫生就是那個寄件人的”柯南總覺得他似乎剛跟人對話沒多久就察覺了,要不然也不會特意說那句話了。
淺井醫生不如也一起來吧
如果說之前偶遇成實醫生時將調查案件說成求助信還能用不想打草驚蛇來解釋的話,這句邀請就顯得很可疑了。
“那柯南君又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呢”原本正站在船舷邊盯著海面不知在想什么的安室透聽到他的問話,不答反問。
“太狡猾了吧”柯南其實一開始并沒有覺得成實醫生有問題,直到他們到了派出所,如果是其他人,聽到他們說接到了求助信,好心將他們帶過去,結果到了地方卻只關心十二年前的麻生圭二事件,一定早就打斷他們了,或許還會有受到欺騙的氣憤。但成實醫生沒有,“她”全程都在聽著,直到他們問完,才提出自己的疑惑。
他開始懷疑“她”。
不過,這也可以解釋成對方教養好,不允許自己隨意打斷別人的對話。
之后安室透的邀請和“她”的應允加深了這層懷疑。
真正確定還是在倉庫,“她”主動提出查看那份麻生圭二遺留下來的樂譜時。“她”的動作,“她”的神情,都表明了這份樂譜對“她”很重要,也直接驗證了,“她”與麻生圭二之間必定認識。
想起那封信里特意注明的“逐漸消逝”的殺人預告,以及他舉報的那幾個人,他不禁慶幸,對方在看到那份樂譜后就放棄了殺人的沖動,要不然,那三個人很可能都逃不過吧
沒有發生不可挽回的悲劇真是太好了
柯南這么想著,不由又看了眼正對著朝陽的青年,他噙著一抹笑,神態很放松。
這樣的人怎么會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小安室,來一下。”萩原似乎終于忙完了,站在那里朝他招了招手。
柯南就看到安室先生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步履輕快地朝萩原警部走去。
“安室先生和萩原警部的關系一定很好”同樣看到這一幕的毛利蘭突然感慨道。
“咦”蘭知道這兩個人認識嗎
“難道不是安室先生明顯放松了很多呢”毛利蘭以為他沒發現,特意形容了下。
柯南同樣看過去。
是呢,無論看幾次,都覺得不可思議。
回到了東京都,日子又回歸了日常,對于柯南來說,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他已經適應了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看到安室透,連毛利叔叔都會經常下樓來點上一份便當,偶爾不那么忙的時候,安室透還會送上樓。
用他的說法就是,他對毛利先生真的崇敬萬分,能近距離接觸毛利先生他非常開心。
把毛利小五郎哄得服服帖帖,等柯南猛然回過神來,就發現安室透已經登堂入室了好吧,這個詞不太對,但總之是這么個意思。
這讓他萬分慶幸,安室先生沒打算傷害他們,要不然可能早已死了幾十次了吧柯南暗暗苦笑。
轉眼,又是關東空手道大賽的日子,這天是毛利蘭與人的決賽,柯南和園子一個作為秘密的、地下男朋友,一個則是光明正大的閨蜜,這種時候當然會跟著一起去。
毛利蘭不負眾望,取得了冠軍,倆女孩開心地決定前往杯戶酒店吃蛋糕自助慶祝,卻在公交車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少年,長得很帥氣,下眼尾特殊的眼線仿佛特殊的黑眼圈一樣讓人印象深刻。
當天他們在杯戶酒店遇到了一起疑似自殺實則他殺的奇怪案件,對方“自殺”時,嫌疑人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但隨著深入調查,他們終于還是抽絲剝繭的將真相還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