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人死了還給他寄信吧
“而且錢都支付了,怎么也不可能是假的委托,而且郵戳上也能看出是月影島寄過來的。”柯南冷靜指出。
“嗯,應該是有人用了這個身份來委托毛利先生吧”安室透道,“那這位麻生圭二是怎么去世的”
“那是十二年前的某個月圓之夜”提起這件事,這位辦事處的島民就面色凝重,帶著面對恐怖傳說的害怕,“知名鋼琴家麻生圭二來島上參加返鄉演奏會回家后,不知為何將自己一家都反鎖在家,放火燒死了自己一家人據說,他在親手用刀殺死了自己的妻女后,一直在火中反復彈奏著一首曲子就是那首,貝多芬著名的鋼琴奏鳴曲曲月光”
毛利蘭被他所描述的氛圍駭得面色蒼白、齒間咯咯作響。
“當時是在哪里舉辦的演奏會期間有發生過什么事嗎”安室透上前一步,擋在了毛利蘭前面。
“當時是在社區活動中心舉辦的,也沒聽說有發生什么事”島民面露回憶之色,卻很遺憾什么也沒想起來。
“那你知道麻生先生生前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嗎”
“麻生先生有什么要好的朋友這個我不太清楚欸”島民轉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你們誰有印象嗎”
“這”幾人面面相覷,“他們是誰啊好像沒見過”
“哦,我是東京來的偵探,毛利小五郎,是收到了委托前來調查麻生圭二一事。”
“原來是偵探啊毛利好像聽過”
“是有點耳熟。”幾人竊竊私語,在毛利小五郎幾乎彰顯出來的得意中,一人一拍大腿,“毛利不是那個宇航員嗎”
“”毛利小五郎。
“可他說是偵探”
“咳,”安室透拉住幾乎要跳起來的毛利小五郎,指了指自己,“我去試試”
“嗯咳,好,交給了你,安室。”
安室透去那邊稍微聊了幾句,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短短幾句話就將人哄得放松下來,開始跟他嘮嗑“麻生先生啊,我有印象,他和西本的關系最好,除了西本以外,還有前任村長龜山、現任村長黑巖,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他們小時候好像還經常一起練鋼琴,但只有麻生練出來了,其他三個”說話的人搖了搖頭,表示對他們天賦的無奈。
“西本好像經常捧場,可能也是真的喜歡鋼琴吧就是沒什么天賦。”另一個人接話。
“確實。”
“原來如此,西本他們幾個都住在哪邊方便去打擾嗎”
“等等,今天他們應該都在活動中心吧”有人突然反應了過來。
“是哦,今天他們應該都在那里。”
“咦今天
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安室透不解。
“今天是前任村長龜山逝世兩周年忌,今晚他們都會在那里。”
“原來如此,如果我們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應該問誰比較好”
“我們島上有個派出所,當年的事應該那邊也有做登記,不過我們這位警員年紀也有點大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安室透送上得體的笑容,剛想走,想起件事,又問了一句,“冒昧問一下,前任黑巖村長是怎么去世的”
聞言,幾位島民面色再次一變。
在走出辦事處后,毛利蘭膜拜地看著他“安室先生好厲害啊”
是啊真的很厲害。無論看幾次,都覺得這種不動聲色就能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能力真的超級作弊柯南想,他應該猜到波本在組織中的定位了情報人員。而且絕對是情報能力很強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