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祝弦月不同。
“嘖嘖。”祝弦月看著媒體上亂七八糟的聲勢道。
“再罵啊,罵的更熱鬧點。”
她老早就投放了一群自己私自養的水軍賬號在這個秘密網站里,提前一個星期就已經開始自己罵自己了。
“有時候我不是很懂你的腦回路,但我尊重。”小白道。
他是眼睜睜的看著頭幾天那兩個記者被祝弦月給一路放進來的。
祝弦月在整個第二區都布滿了攝像頭,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幾乎就在那兩個記者進入的第一時間,祝弦月就已經第一時間掌握到了他們的行蹤。
然后
這兩個人的路程,全程都是在祝弦月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中途祝弦月甚至為了讓他們拍到些更難看的景象,特意讓他們在中間多兜了幾圈。
祝弦月看了眼自己組織好的留言,然后果斷將它發送了出去。
“你就不怕你的各部門組長真的覺得你這人沒用,把你踢出去嗎”小白有些納悶的道。
“不會的。”祝弦月一邊敲著字一邊道。
“現如今讓奧萊帝國那些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反而是一件好事,這樣可以減輕他們針對破曉其他部門的火力。”
“另外,通過這種方法稍微麻痹一下對手,讓他們輕敵一下,這樣也能起到誘敵的作用。”
“其實歸根結底,他們還是怕了,否則何必要用一個議員,在黃金檔期間占用這么長的時間來罵無面”
“而且,據我的判斷”
祝弦月捏著下巴道。
“應該很快就會有人看不過去了吧。”
“啊”小白一愣。
“你說什么”
凌晨時分,楚德還沒有睡。
他半夜想要偷偷的溜出去,再去找杜青露討論一下海格特隊的事。
白天能供楚德支配的時間越來越短,他不得不趁著晚上偷偷溜出去。
平時這條路上都是沒有人的。
然而今天晚上,楚德卻碰見了好幾個沒有睡著的人。
“明月哥真的沒有事吧”
有一個人的聲音從墻角處小聲的傳來。
楚德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里聽著。
那個人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可是
破曉里現在處處都能聽見他的名字。
楚德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那家伙不會真的就因為這種事情而閉門不出了吧
楚德總覺得這種事有些不太可能。
可是,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轉了個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某個燈火通明的屋子里,楚德僅僅只是從門縫里看了一眼,就知道無面這家伙還沒睡。
他現在應該還在忙著機甲的調試工作。
楚德忽然松了口氣。
然而,還未等楚德弄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松了口氣,楚德的心里又突然多了分陰郁。
這家伙
外面罵他都已經罵的那么狠了,甚至現在是專門指著他的鼻子在罵。
他難道已經傻的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