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輕點。”楚德的室友強行把那幾本筆記從楚德的手里摳了出來。
這些東西都算得上是古董了。
被楚德這么又藏又掖的,一會非散架了不可。
不過說起來,楚德的這個反應真的很奇怪。
好好的,他干嘛做賊心虛似的要藏呢
楚德被自己的室友拍了這么兩下后才回過神來。
他這會神色看上去還是有些古怪。
時不時的總看向周圍的虛空,就好像那里有看不見的眼睛正在盯著他一樣,而他也憤怒的跟那些眼睛對視
楚德的室友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最近應該是熬夜把腦子熬傻了。
可他還是把身邊的杜青露讓到了楚德的面前,然后暗示他道:
”楚德,我都不知道你還認識杜將軍這種機甲大師啊”
“機甲系想請他來做客好幾次了,都沒能成功。”
杜青露聽著楚德那個室友的話,心里一咯噔。
那些講座明明就是他故意推掉的。
誰知眼下,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別鬧,杜將軍最近很忙的,哪有時間來這里講課啊。”
即使在愣神的時候,楚德也下意識的替杜青露反駁道。
杜青露也笑了起來。
他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了楚德桌子上的東西。
“咦這是什么”
杜青露好奇的湊了過去。
他并不是對這些機甲有關的東西感興趣。
只是,杜青露跟楚德通信的時間長了,總是能習慣啟風的回信方式的。
那封信上的內容,他一眼掃過去,總覺得有些眼熟。
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曾經交給楚德的那些信上,也曾經有過類似這種風格的排版。
楚德的室友在一旁懶洋洋的想要解釋道:
“啊,那個啊。”
“那個是一直放在機甲系的幾本筆記。”
”說起來杜學長你不也是機甲系畢業的嗎,你怎么沒有看過”
“幾本舊筆記而已。”楚德室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德打斷了。
“沒什么意思。”
楚德的室友猛的瞪大了眼睛,用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楚德。
楚德隨手將那些筆記堆到了一起道,“把這些舊的都快散架的本子收起來吧。”
然后,他二話不說的拽著杜青露就往外走。
“喂,楚德,你這個家伙腦子有問題吧喂”
楚德的室友后面喊了好幾句,都不見楚德停下來。
他看著楚德的背影,咬牙切齒的道:
“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問題啊”
楚德此時的步伐特別的快,甚至連杜青露都有些趕不上。
他一直瘋狂的往前走。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當年無面在戰場上遞給他的那張紙條。
有那么一瞬間,楚德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當年的那張紙條,真的是無面自己寫的呢
開什么玩笑。
楚德又很快把這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
如果是他自己寫的
那無面那個家伙,這么多年來,為什么身邊幾乎所有人,都還會覺得他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