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楚德一大早,就被綁到了機甲系內部的一個小圖書室里。
這個地方本來不是楚德自己想來的。
奈何,就在昨天楚德說完那句話之后,他的室友就一直用一用看瘋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你真是瘋了。”楚德的室友碎碎念道,“居然連那種話都敢說出來。”
“我怎么不敢說”楚德莫名的理直氣壯。
“別看我好長時間都不回來,我對無面那個家伙的了解可比你深多了”
楚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室友用厚厚的一疊書直接拍到了臉上。
“早看早還。”楚德的室友道。
“機甲系的那幫人把這些東西看的像傳家寶似的,今天上午要是還不回去,那估計咱們就要被列入黑名單了。”
楚德的室友雖然是計算機系,但是在首都大學內,凡是祝明月迷弟迷妹的,幾乎都看過這幾本筆記。
楚德看著手中那疊厚厚的紙,似乎是微微一愣。
楚德的室友把東西交給他之后,就轉身離開了,似乎并沒有打算陪他坐在一起看這些東西。
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楚德把這些資料攤開。
他還真想看看,無面這家伙,當年到底都寫了些什么東西。
“真是的,楚德那個家伙,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在外面說自己是首都大學的人,首都大學的人能不認識祝明月師兄”
楚德的室友在圖書室外一臉嫌棄的說道。
他老早就懷疑楚德的真實身份了。
畢竟,楚德這個家伙完全不懂海格特國內的任何習俗,很輕易就能被別人識穿。
可是
當他知道楚德不認識祝明月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就在楚德的室友仰頭看著天空,琢磨著自己這個學期的學分該怎么湊的時候,忽然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邊,很和氣地問:
“請問,楚德剛剛是往這來了嗎”
楚德的室友下意識的抬頭。
對面的人穿的很厚實,根本看不出他的臉,只是從他露出來的皮膚上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個長的挺白凈的人。
“你說楚德嗎他剛剛的確來了,不過你現在最好不要打擾他。”
楚德的室友懶散的道。
他說完這句話后,很明顯看見對面的人愣了一下,不過他倒是從善如流的坐在了一邊的長椅上,并沒有朝著圖書室里走去。
楚德的室友無聊的繼續仰頭望天,卻突然覺得剛剛跟他搭話的那個聲音有點耳熟。
就好像
他猛的回頭看了過去。
就好像最近經常從電視上面聽到一樣。
他仔細的觀察旁邊這個把自己擋得結結實實的人,過了一會,忽然念出了一個名字。
“杜將軍”
杜青露是被啟風安排來找楚德的。
作為一個高嶺之花,他一般不會做出這種主動來尋找楚德的事。
但是他身后的人坐不住了。
怎么這一次,楚德這么長時間都沒來找杜青露
啟風表面上云淡風輕,實際上心里一直急的跟猴竄一樣。
他眼下在海格特國的地位岌岌可危,要不是靠著之前提前布置下的一些手筆,還有答應給一些大家族的利益,他恐怕早就下去了。
人在這種時候,往往就會自亂了陣腳。
啟風也是如此。
這種時候,最能讓啟風舒心的,也就只有楚德這邊的事情了。
老實說,目前為止,啟風在楚德身上還沒有失手過。
如果說這世界上能有一個被啟風摸透了的人,那就只有楚德了。
杜青露目前為止也大概摸透了啟風的心思。
他也猜出來了啟風應該是讓他模仿某個楚德曾經熟悉的人來騙取信任。
這種活,杜青露雖然以前沒做過,可是現在讓他做起來,他也沒什么抵觸的心思。
他腦子里甚至在思考著如果能夠這樣一直下去的話,他最終能獲得什么樣的名利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