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覺得楚德這做法莫名的有點像小孩賭氣,不知道什么事就惹到他了,然后他就開始單方面不理人。
“不妙啊。”祝弦月一臉深沉的道。
“你也覺得楚德在外面這么瞎晃不妙對嗎”
小白道。
“他現在的身份這么敏感,萬一被奧萊帝國的人抓去怎么辦”
“楚德這家伙要是一直在外面瞎晃,我不就沒辦法壓榨他了嗎。”祝弦月打斷了小白的話。
她忽視了小白在旁邊蹦跶個不停的聲音,嚴肅的思考著該如何改變眼下這個局面的方法。
說實話。
楚德眼下來這么一招,祝弦月還真拿他沒什么辦法。
而且,楚德這家伙也沒在外面瘋玩,出去的同時,還負責了破曉的情報工作。
這也讓祝弦月更加憋悶。
“不行,楚德再不回來,主角光環都要沒了。”祝弦月道。
“必須得把這個家伙抓回來。”
“你準備怎么抓”小白無精打采的說道。
“我看他最近都已經樂不思蜀了對吧”
“那自然得是用一點手段了。”祝弦月道。
她看著楚德最近經常徘徊的地點,瞇起了眼睛。
楚德最近一直在首都大學里面閑逛。
現在學生都基本放暑假了,作為留校生,楚德反倒在這里混的如魚得水。
正好這里還潛藏著不少的間諜,楚德吃完飯中午散步的時候,隨機從附近間諜抓一個,拖到角落里一頓暴揍。
一般不超過十五分鐘,那個間諜就會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說出來。
這樣一來
楚德不光消了食,就連平日里需要上報的情報都有了。
唯一的缺點,恐怕也就只有首都大學最近的間諜越來越少這一點了。
楚德對此表示非常的遺憾。
至于某個讓楚德十分討厭的人
楚德現在敢非常自信的講,他早就已經把對方給扔到了腦后。
什么無面有面的,他現在通通都不在乎了。
想那些東西,能幫他飯后消食
或許是由于最近在學校里閑逛的時間多了,所以楚德閑逛了以前的一些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
例如說
學校內部,某個塵封已久,幾乎沒人光臨過的榮譽室。
楚德撞到這里,并不是由于他半夜夜游被管理員罰來打掃衛生的。
他只是單純的閑的沒事,想要友好的跟一位間諜朋友聊聊人生時隨便找到了這里。
首都大學對于榮譽室還是很重視的,擺放在架子上的獎杯也都沒有灰塵。
楚德解決完了那個間諜,正好在里面逛逛,順便看看能不能把那個間諜的同伙給吊出來。
他在這個巨大的房間里走了一圈,正好看見某個架子里面放著一臺機甲模型。
這臺模型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作為第三代的機甲,它的結構性和基礎架構都已經十分的完美了,可是在一些細節上,它仍存在一些弊端
在那臺機甲的下方,有著模型的介紹。
楚德的眼睛就像被吸到了那臺機甲上似的。
他緩緩地走了過去,身后的攝像頭也跟著他慢慢的漂浮著,來到了那臺機甲的前面。
楚德下意識的伸出手去觸碰那臺機甲,卻又小心翼翼的,像是不敢打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