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這世上唯一一個對你好的人”
“你居然就這么親手把他給殺了。”
那一刻,楚德忽然間覺得時間被抽空了一秒。
就好像這世界上的所有東西,在那一秒停止了一樣。
他的視野里,突然鋪天蓋地的布滿了攝像頭。
然而,這平時足夠讓楚德在心里小聲罵兩句的場景,此時卻讓楚德沒什么吐槽的心思。
就連他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剛剛,蕭延玉這個家伙說了什么
在旁邊的祝弦月看到的東西要比楚德更全面一些。
在她的視線里,屋子里突然就看不見人了,全部被密密麻麻的攝像頭擋了起來。
祝弦月被眼前這個景象看的頭皮發麻。
她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后悄悄退了一步。
這是這么久以來,祝弦月見過這些攝像頭最為夸張的一次。
僅僅就是那樣一句話而已
至于把你刺激成這樣嗎
祝弦月此時此刻也顧不上太多了,趕緊飛速的往后撤。
眼下,這些攝像頭漫天亂飛,以祝弦月現在躲得距離,稍有不甚就得被拍進去。
祝弦月平時愛搶鏡,但眼下這個場合,她可不愿去湊這個熱鬧。
在短短的三秒內。
祝弦月就已經徹底的撤離出了這塊區域。
與此同時,一條消息被發送到了旁邊駐守的士兵局域網內。
但在這條消息被發送出去時,一股力量卻也封鎖了更遠處士兵的消息。
楚德靜靜的看著蕭延玉。
他松開了手,蕭延玉沒有一絲力氣,瞬間就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在落下的時候,蕭延玉感覺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疼痛。
他咳了一口血出來,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然而就在這時,蕭延玉卻忽然聽見了身后楚德的聲音。
“世上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
“可笑。”
蕭延玉聽見那個聲音是極度冰冷的。
如果說剛才楚德跟他的對話還能用笑聲來遮掩話語中的冷意,那么現在,楚德聲音里的暴虐和殺意就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楚德忽然一腳踩到了蕭延玉的頭上,蕭延玉只覺得自己的頭讓傳來了一絲刺痛。
這種疼痛,讓他原本就失血過多的身體更加的冰冷。
一種暈眩感襲強了蕭延玉的大腦,同時,蕭延玉克制不住的想要睡覺。
但是現在不行。
他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很疼,對嗎”
身后楚德突然道。
“當年無面那個家伙,就是這么對我的。”
“他對于奧萊帝國的軍人,還真是從來都不手下留情呢就像他們都是渣滓一樣。”
蕭延玉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又被楚德又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在戰場上見到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了我。”
“在那么多奧萊帝國的軍人里,他的刀最先面對的就是我,無論我身處在什么地方。”
“你說這就叫對我好嗎”
楚德臉上驟然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