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腦中的血塊是由于劇烈撞擊造成了,因為傷在腦部,所以有很多不確定性,只能說接觸一些過去她常接觸的東西,對她恢復記憶有好處。”
掛斷電話后,陳岸回頭看著院子里的人,心中什么也沒想。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因為一己之私,讓她恢復記憶,介時她又如何自處。可如若不讓她想起過去的事,別提他接受不了,相信她也不會愿意自己被瞞在骨子里。
田然察覺到他的目光,朝他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你為什么這般看著我,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陳岸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道,“沒有。”話語少得很,面色依舊冰冷。可另田然意外的是,自己并不覺得他可怕,反倒有點覺得他色厲內茬。
“他對你好嗎”陳岸沉默了許久,終于問出了聲,怕她不知道說的是誰,這時候心不甘情不愿補充了一句,“我小叔。”誰能想到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田然奇怪他會問這個問題,聽到后卻還是回答了,“挺好的。他可能不是個好人,但作為丈夫和男朋友都是合格的。”在這段感情中,她并沒有受到絲毫的委屈。
說到這里的時候,田然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面前的人問起了一件事,“你小叔在跟我在一起之前有交往過其她女朋友嗎”這句話從她口中問出來就像是在打聽陳鄖西過去的私生活了。
陳岸心中有多不甘和嫉妒,然而在這件事上卻也不屑得撒謊。
“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田然垂了下眸,那可能是她想多了,她總感覺陳鄖西在透過自己的眼睛看別人。如今想來,很有可能是還沒失憶的自己。
看見兩個人在一起,陳鄖西眉眼閃過陰沉,然而在田然轉過身來時又化為了溫和,“早餐已經好了,等久了吧”以他的身份根本不用干這些事,然而卻還是堅持著給她做。
當然,這么多人里,也只有田然有這個待遇,其他人的早餐,包括他自己的都是請來的人做的。
一個人對自己有沒有上心,田然還是看得出來的。
陳岸不想看到他們兩個人仿佛誰都融入不進去的樣子,卻是逼著自己看著眼前這一幕。
冰冷的眼眸和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氣,這次是真的讓認識感覺得出來他心中的不悅。不過趁現在還能笑就趕緊笑吧,他不覺得明天他還能笑得出來。
就算明天那些資料不能讓她想起來什么,總歸他還有其它的辦法讓她想起來一切。
三天時間,已經是他能忍耐的極限了。
而這時,因為那張被人拍下來的神顏照片,肖母,肖舊林等人也看到了那張照片,心中起了存疑。
太像了,只是因為她是跟陳鄖西牽著手所以不禁讓人懷疑這只是一個長得像田然的人。
但是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妨礙肖舊林看到后去求證一番。肖母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嘆了口氣,孽緣啊。
這些年,她不止一次叫他出去相親和談女朋友,然而都被他以事業為重拒絕了。怕是再這樣下去,自己兒子怕是要孤老終生了。
肖舊林因為太過歡喜,沒有察覺到照片中女生手里戴著的戒指,然而肖母卻注意到了,即使那個人真的是田然又如何她已經結婚了,難不成還能要去當男小三不成肖家丟不起這個人。
而另一邊,田家,在田然沒注意到的時候,陳鄖西和陳岸兩個人早就不知道用眼神廝殺過好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