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我看你在這里等了這么久了,司機都還沒來,可能他那邊發生什么事情耽擱了,正好陳家和肖家順路,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司機降下車窗,探出頭跟面前的人說道,這輛車不是他的車,如果沒有經過后座的人的允許,他不可能會說這句話,這點田然心里也明白。
但是她還是有些遲疑,萬一等會司機來接自己,而自己不在怎么辦。
似是知道她心中的顧忌,這時候坐在后車座的人也降下了車窗,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眉峰微高,透著些許銳利,然而眼神中的平和淡化了這絲銳利,讓整張臉顯得不那么兇。
陳鄖西看向田然說道,“如果你是擔心司機等會來了沒看到你怎么辦,就不用了,因為在剛剛,我給肖家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這件事。”
他都這樣說了,并且也把事情處理好了,沒人來接她,田然不想上車也只能上車了,畢竟誰知道還要等多久。
本來她是想拉開副駕駛的門的,但是這時候司機下來,替她打開了后車座的門。見此,田然也只能坐在后車座了。
上車后,她朝身旁的人道了聲,“謝謝。”就不再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他,她都有些抗拒,主要是他的氣場太強大了,哪怕陳鄖西刻意讓自己變得更加溫和一點,可是骨子里的強勢還是能讓人感覺得出來的。
比起他,她還是更喜歡跟他侄子相處,陳岸雖然看起來冷漠了點,然而為人細心,實際上只是外冷內熱而已。
外面,攝像師在她上車后急忙跟上,攝像頭一晃一晃的,連帶著直播間里的觀眾也被這個鏡頭晃得有點頭暈。
待鏡頭平靜下來后,就開始疑惑起田然什么時候認識車里面的人了,別的不說,長得還挺帥的,不過樣子是不是有點熟悉
跟田然第一次看見陳鄖西一樣,直播間觀眾也覺得他有點眼熟,不過人多力量大,他們比田然更快想到為什么覺得他熟悉了,因為他跟陳岸有點像。
之所以還需要想才能辨認得出來是因為上次生日arty,節目組沒有去,所以也就錯過了那一幕。
車上,田然看見司機直接啟動了油門,詢問了一聲,“不等陳岸了嗎”如果不是等陳岸,那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聽到這句話,陳隕西面不改色解釋道,“小岸被老師留下來了,可能還要等半個小時才會出來,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等會再讓人來接他。”
田然聽到后有點半信半疑,不過因為自己剛才比較早走,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所以就算懷疑,卻什么也沒說。
因為車窗都緊閉,雖然兩個人的距離靠得不是很近,但時間久了,有些氣味就變得明顯了起來。
一道香味如影隨形,陳鄖西不喜歡車里有其它味道,所以司機從來都不會放那些熏香,所以這個香味從誰身上傳出來的,不言而喻。
不過陳隕西不似肖舊林和陳岸兩個愣頭青,即使聞到了,也沒有冒昧詢問。只是在聞到后,多看了身旁的人兩眼。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田然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問道。
陳鄖西搖了搖頭,收回眼神。平時他厭惡極了那些刺鼻的香味,然而聞到她身上的清香時卻覺得非常的舒服。他不知道這是因為這股香味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還是那個香真的有這個效果。
身負奇香么一絲不茍的面容下,陳鄖西想到這里時,眼中出現了一縷異色。
雖然他對自己侄子也沒有關心到哪里去,但多少也知道他是紀檢部部長,她能進去而不被紀檢部的人抓到,這已經說明了所有。
陳鄖西沒有提起這件事,而是順著剛才的說話聲,開始像普通長輩對小輩一樣,問起了其它。
“我聽小岸說,你剛來南城,會不會對這里的氣候不習慣”他從一些小事上問了起來。
這個問題是田然來到這里后,頭一次見到有人問自己。因為怕傷及她的自尊心,肖母每次都不敢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