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眼神后,路放上下打量了田然一眼,好奇問道,“你又干什么了居然讓他這么生氣”居然氣到了拿柴火泄憤的同時還不忘幫忙砍柴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聽到這句話,田然不滿地看向他,“什么干什么他長得那么高,那么結實,我能對他做什么”反正就是不承認都池袈生氣是自己的鍋。
路放信了她的邪了。家里除了她,還有誰能惹他生氣了田薇漾感覺她也挺怕他的。
一旁,木屺就站在兩人的旁邊,自然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不過他的注意力全在放在了不遠處的躺椅上,上面有一條花色的毛毯,不是平整疊好的,而是帶著一絲褶皺。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他們離開的時候,這里還沒有這條毯子吧木屺心中想道。
而且在這里錄制節目以來,他就沒看到田然有在躺椅上蓋毛毯的習慣,所以這條毛毯是給誰用的,用來干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說,這時候木屺心中還只有猜測的話,那么這絲猜測在看到田薇漾心虛的樣子時得到了證實。
如果真如他心里所想的那樣,那么都池袈生氣也是正常的,畢竟大老遠跑過來給人過生日,還送藥,居然連張床都睡不到就有點可憐了。
不過木屺心里想雖然是這樣想的,然而嘴角卻不由浮起了一抹笑意,顯然心情不錯。因為在他看來,田然跟自己才是同類,她對別人不好才是正常的。
而另一邊n市里,薛璨看著直播也猜到了什么,笑出了聲,“這個小機靈,還真的一點也不吃虧。”
“不過干得好,女孩子的房間也是他能碰的做他的春秋大夢。”照他看來,有給都池袈一個躺椅睡就不錯了,要求還那么多。
想到這里,薛璨越看里面的少年越不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虎視眈眈,想要把人給叼走的賊。
旁邊,助理看著他欲言又止,不明白這檔節目真的有那么好看嗎怎么薛哥整天抱著它看而且還專門在b說話。
這要是被他的粉絲知道里面的人是誰,怕是會驚起轟動的。
不過這時候他沒忘記自己進來是干什么的,回過神后,提醒了一句道,“薛哥,外面要開始拍攝了,導演讓我叫您過去。”
也是聽到這句話,薛璨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知道了。”隨后念念不舍地把手機關掉,扔給了助理。
在走出了休息室的門,他氣場一變,又變成了助理平常看見的樣子,沉穩,低調,大氣。
不過這高大尚的樣子并沒有維持多久,助理就見到他停住腳步,側過臉道,“對了,你等會兒跟導演說一下,把我剩下的劇情集中一起拍,盡量天內拍完。”說完,他就走了,絲毫沒有顧及到身后助理聽到這個任務是什么心情。
直覺告訴他,薛哥這么急著拍完,是想見那個然然。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跟他什么關系平時也沒見他跟哪個女的親近過難不成是遠房妹妹
這一點狐疑,薛璨的粉絲不知道,因為變形記直播不能回放的,所以她們就算是因為那些評論來到這里的,但因為沒有回放,所以不知道那些人說的是真是假。
倒是因為看了兩眼,覺得這個節目挺有意思,留下來了。
我看了一下,這里面的嘉賓還挺有意思的。田薇漾和許瑤拿的是真假千金的劇本,路放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網癮少年,而木屺我覺得他未來一定會成為大明星的。至于田然,我不知道該怎么說,第一眼感覺好怪。第二眼看了還是感覺好怪,尤其在聽說這些東西都是她養的時候
不僅如此,她居然還喜歡穿粉色的衣服,這算是穿最粉的衣服,做最狠的事嗎
難道只有我好奇這個都池袈到底是什么來頭那輛車可不便宜啊,我看了一下,起碼要幾千萬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在這些人討論期間,田然撒了一點藥粉在自己碗里,和著粥一起吃了下去。
一看,都池袈就知道她還沒拆禮物了,否則多少也會給點反應。不過他也沒有要提醒的樣子,因為他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會要回,雖然,他也不覺得田然會還回來。
她恨不得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坑走,又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還回來
在個人吃飯的時候,許瑤邊掃地,邊看了一眼里面的人,眼底有絲羨慕。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姐姐,然而在田然看來,自己還不如一個外人親近。
路放看到了,只覺得她有些拎不太清,世界上哪里有這種好事兩者皆得,如果平常人家可能看在許家比較有錢的份上就把兩個女兒都給人了,但是田家不一樣,他們又不是養不起一個人,許家不舍得自己養了這么多年的女兒,難道田家就舍得
實際上,選擇權一直都在許瑤手上,只是她不舍得自己的養父養母罷了。她自己都如此,又從什么角度指責別人
人家好歹是從小就認識了,而她說到底就是一個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如果她果斷從許家搬出,這還令人高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