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用她說,他也不打算闖進去。
在敲門無果后,都池袈心念一動,頃刻間門,所有的生物都從四面八方朝這個房間門爬了過來。
很快,里面田然就聽到他輕描淡寫的話語,“你要是再不起來,就別怪我讓這些蟲子蝎子進你房間門了。”不否認,他是真的有可能這么做。
一想到那些蟲子爬滿整個房間門,田然就接受無能,因為太臟了。
下一刻,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大罵了一句,“神經病。”自己大白天的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怨氣十足。
她起來后,隨便扯起了一件衣服套了上去,走到門口,打開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踩了他一腳。
都池袈都不知道自己注意力是該在她快炸毛的頭發上,還是在自己鞋子上的黑色印子上。因為下一刻,門又啪嗒的一聲,關上了。
那力道可以看出關門的人心中有多火了。
等到田薇漾終于擺脫了那些蛇,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鞋上的黑印,還有他微磨的牙,說實話,心中還是有點爽的,但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出來。
在都池袈看過來的時候,她輕咳了兩聲,隨便找了個理由跑了,“我去煮飯了。”他總不能拿她一個小廚娘出氣吧除非他不想在這里吃飯了。
在離開時,田薇漾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周圍的那些蟲子,只留下都池袈一個人站在田然門口,吃了閉門羹。
等到十幾分鐘后,田然終于收拾好自己,從房間門里出來了,這時候門口已經沒人了。
而此時,都池袈出現在了院子里頭。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怎么擦都擦不干凈的鞋子,臉色陰沉一片的,看起來超級可怕。
田然看到后,臉色不比他好上多少,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她起床了,他還選擇危言恐嚇,更生氣了。
果然,她跟他的氣場就不合。
或許都池袈的臉色可以嚇得到別人,但是嚇不倒田然。
論御蟲術,她不比他弱,威脅不到她。也只有人長得比她壯實了。不過田然就不信他還打女生。
這么一想,她昂首挺胸,就差沒用鼻孔看人了。
聽到腳步聲,都池袈轉頭看向她,只見她穿得一身粉,差點沒把他弄瞎,眼中嫌棄不言而喻。
田然看到后,不高興道,“你這是什么眼神”緊接得來了一聲輕嗤聲,“某人心里難道就沒點數嗎或許這眼睛該治治了。”
他什么都沒注意到,就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了,哪怕是剛才的那身睡衣都比這套衣服好看。
聽到他的評論,田然很生氣,“都池袈,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才剛見面,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廚房里,田薇漾聽到聲音,趕緊拿了兩個紙巾塞耳朵。經驗之談,他們沒吵個幾十分鐘是不會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