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覺得他天賦很強嗎如果就這么一輩子待在那個山區里太可惜了。”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次見到鄭鋒開始,她就對他有一點好感。
可能是他太純樸了吧,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很難見到。
她在說的時候,只是以閑聊的語氣說道,并沒有非常特別的。
宋暮雖然跟他們不是在同一個班,但也知道一些情況,從鄭鋒來到豫華后的這短短三十天里,他的確進步很大。
不過他身上還是存在很多疑點。
“我就不信你沒發現他身上的奇怪之處。”他輕瞥了身旁的人一眼,悠悠道。
無論是開車救人還是騎馬射箭,這都不是一個從小在偏遠山區里長大的人該會的。
雖說鄭鋒只是來變形的,但是大家族子弟身邊出現陌生人,又不怎么不將他查個一清二楚,或許宋暮比鄭鋒自己還了解他自己。
他從鄭家的經濟條件還有鄭鋒的過往經歷來看,怎么都無法將上次救她的人跟資料上的人聯系上。
聽到宋暮說的話,田然并不意外他能察覺到這件事。
“你說得對,他身上的確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而我也的確知道一些其中的原因,不過因為涉及到他問題,我不能夠說出來。”
“只是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總歸跟我們沒有太大干系。”
宋暮聽到后,點頭道,“你心里有數就行。”他就怕鄭鋒是別人派過來的人。
不過哪怕他是出于安全考慮提起這件事的,但不可否認的是,當他聽到她說我們時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愉悅。
因為晚上溫度下降,早在下車的時候,他就給田然披了一件外套,但即使如此,一陣冷風吹過時,她還是打了個寒顫。
見此,宋暮讓她趕緊進去。
“回去后,記得叫吳姨煮一碗生姜湯喝,別著涼了。”他囑咐了一句道。
田然笑著點頭,“知道了。”隨后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別墅里。
一直等她進去了,宋暮才坐上車離開。
第二天,沒有節目組在學校里拍攝,田然身邊的位子又空了下來,一切看似都跟一個月前沒什么兩樣,然而還是不一樣了。
許多同學都能察覺得到學校還有教育局的動作,校領導想要改變學校的風氣,然而這個風氣可是他一手促成的,想要改,可不得把他調走,重新換一個新的校領導上去不然哪個學生能信服
花他們的錢建學校,買教材,這時候想翻臉不認人,這些富二代也不是個吃素的。
至少在短時間內,學校的改革是暫時不會有什么成效了。
而此時,鄭鋒也已經回到了浮山村和家里人團聚了。哪怕腦海里的人再厭惡他,在看到爺爺奶奶時還是一樣的懷念和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