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廁所里走出去后,“鄭鋒”看了一眼身上濕答答的校服和鞋子,已經很久沒有感覺這么狼狽了。
里面,李鵬看到他又回來了,嚇得一哆嗦,聽到他是想要校服,立馬打電話叫人送來一件新的校服過來。
等到換完校服后,他也沒有要把身體控制權還給體內的人的意思,光明正大地頂著鄭鋒的皮走進了教室。
老師雖然疑惑他為什么去了一趟廁所去了這么久,卻也沒刁難他,直接放他進去了。
田然看著他坐在自己身旁后,瞧了一眼他濕答答的頭發,問道,“你的頭發怎么濕了”不是剛才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嗎
“鄭鋒”輕勾起嘴角,問道,“你這是在關心我”他的違和一點都沒有掩飾,只要不傻的人都分得清他和先前的鄭鋒之間的區別。
“是你”田然立刻反應過來了,手中的筆微微抓緊。
因為這時候在上課,她不好明目張膽跟他講話,更別說追問了,一節課下來,她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下課鈴聲一響,田然就對著“鄭鋒”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說完也不等他答應,習慣性直接轉身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又想起來他不是先前的鄭鋒,可能不會聽自己的話,所以又回過頭看向他,本來以為他不會跟上的,卻沒想到他乖乖地跟在了身后,像極了去掉爪牙的惡犬。
見到田然回過身來,“鄭鋒”嘴角下意識揚起,朝她露出微笑。
田然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眼神,繼續向前走,一直到稍微偏僻一點的地方才停下,只不過面色有些冷淡。
“你不是鄭鋒,說吧,你是誰還有鄭鋒他在哪兒為什么你會出現在他身體里上次救我的人是你還是他”田然看著他,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鄭鋒聽到后眉頭微挑“你問這么多個問題,我該先回答哪一個”
只可惜田然并不吃這套,直接道,“那就從上次你開車撞人那件事講起。”
聽到這句話,“鄭鋒”笑了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問我”
“如你所想的那樣,那幾個混混是我開車撞的,警察局里是我給你上的藥,包括前兩天馬場上救了你的人也是我,你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如何”
田然沒想到他這么痛快地就承認了,怔愣了下,看著他沒說話,按道理他不是應該隱瞞自己的存在嗎
因為比她多吃了幾年飯的原因,“鄭鋒”一眼就猜出她心中的疑惑,替她解答道,“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鄭鋒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所以,你能不能多看看我”
田然再冷靜,腦海也忍不住空白了幾秒鐘,這句話怎么這么奇怪呢她沒忍住退后了兩步。
這一幕落在“鄭鋒”的眼里,就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不過沒關系,接下來都會有自己陪在她身邊。
聽見她轉移話題道,“鄭鋒呢”他輕蔑道,“他,自然是被我壓制了下去。”語氣中有一絲微不可見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