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男生,他用力重一點沒關系,但是幫女生處理傷口他就有點不太行了,輕輕一碰,就喊痛,他可沒那個耐心。
正好有人陪田然來,校醫直接把東西遞給了宋暮,讓他給她處理傷口。
“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就幫這個女同學消毒一下傷口吧。好心提醒,動作放輕一點。”他這醫務室可是進過不少情侶,那男朋友可是被自己女友整得特崩潰。宋暮長得挺帥的,要是真被罵了,還真有些可惜。
不過這個校醫顯然想太多了,不用他說,宋暮動作都會放輕。
就是太輕了,棉簽劃過傷口時有點酥酥麻麻的,讓田然忍不住手一縮,只不過被面前的人抓住,沒能縮回去罷了。
“癢。”她看著宋暮,沒忍住笑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
只可惜他專注于手頭的事,沒有停下來,“乖,忍忍,很快就好。”他頭也不抬道,手中的動作加快了幾分,但是力道卻還是不變。
等到消毒完后,那個紗布也是他包的,全程到尾那個校醫一直坐在位子上看電視。
不過他也有這個底氣,一,家里有背景,二,醫術很好,學校也是開了大價錢把他挖過來的,再加上那些情侶來醫務室,巴不得有相處機會,所以對他的偷懶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離開醫務室后,宋暮把人送回了教室,在路上,兩個人聊起了鄭鋒。
“數下來,他已經救了你兩次了,這次你想怎么做”雖然他是好心救人,不圖回報,然而身為大家族子嗣,不可能真的沒有所表示。比起那些錢財,他們更怕的是人情。
上次幫鄭爺爺治病未必不是償還人情的一種表現。
事實上,那件事雖然是田然提出的,但是聯系醫生和讓人去接鄭爺爺都是宋暮親自操辦的,因為從小到大兩個人沒分那么清,所以田然自己也沒感覺有哪里奇怪的。
她聽到身旁人問的話后,想了會兒,輕皺了下眉,因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辦。給錢,他可能會認為自己是在侮辱人,可是她覺得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了。不管是上大學的費用還有生活費。
如果家里老人生病了,又剛剛好沒有變形記這檔節目找上門來,介時,他又怎么辦
或許是從小生存的環境不同,田然理解不了一些人談到錢就覺得是在侮辱人的想法。
見到田然想不到怎么辦,宋暮轉過身看向她,道,“既然你想不到怎么辦,那這件事不如就交由我來處理,如何”
聽到這個提議,田然沒怎么猶豫就點頭了,他的行事她還是放心的。
隔天,但凡是鄭鋒上的課程,無論是高爾夫球課還是其他的興趣班課程,都有一個專門的老師教導他。
不同于直播間觀眾羨慕他有這個待遇,腦海中的人一想就知道她這是想要兩清了,不過“鄭鋒”并不生氣,相反還有些愉悅。因為這件事更加充分地說明了她對鄭鋒,只有憐憫和同情,不帶其它的意味。
雖然鄭鋒是傻,但也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個待遇。如果是曾經,他一定會找到田然拒絕這個優待,然而現在,他只想變得優秀起來。
至于是不是自己救了她,這重要嗎
曾經他無比慶幸有個人陪著自己,跟自己說話,然而現在他對腦海中的人只有防備。
可能是鄭鋒偽裝得太好的緣故,腦海中的人并沒有發現異常,更準確的說,他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