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然搖了搖頭,“我沒事。”隨后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那輛車上,他在自己身旁經過時并沒有停,而是繼續以非常快的速度朝其他人撞了過去,就像貓捉老鼠一般,將人耍得團團轉。
雖然她對賽車不了解,但想也知道開車的人車技不俗。
不過真正讓田然對那輛車目不暇接的是,她好像在駕駛位上看到了自己的同桌,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看到那幾個人被他追趕得既害怕又緊張,王家的司機沒想到他車技這么好,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如果說剛才田然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的話,現在看到他,不用懷疑就已經肯定車上的人是鄭鋒了,因為這個時間段,司機來接的人只有他。
想到這里,她皺了下眉,心中閃過質疑。
一個從小在偏遠山區長大,沒坐過幾次車的人怎么會開車而且車技還很好的樣子只不過因為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這絲
疑惑暫時被壓制了下去。
等到警察來的時候,一群人沒花多少時間就把那幾個混混制住了。
當然被帶走的人還有鄭鋒,田然等人,她和老陳是去做筆錄,不過其他兩人就不是了,鄭鋒因為未成年無證駕駛被罰款,而王家的司機則是因為把車讓給別人開被吊銷了駕駛證。
不過因為間接救人的緣故,他接下來得到的東西遠比吊銷一張駕駛證來得劃算多了,所以知道后也沒有特別生氣。
“你”在警察局里坐著等人過來擔保的時候,田然張了張口,想要問鄭鋒為什么會開車,然而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如果他真想說的話,她不用問他都會說,而他不說就代表著這件事他不想解釋。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提起這件事。
這時,還是“鄭鋒”在控制這副身體。
沒辦法,他怕把他放出來,會犯蠢,但他又怕田然察覺到什么不對勁,所以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
因為王家里面有安裝攝像頭,所以攝像師不需要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兩個人是分開回去的,以至于他不用擔心路上發生的那一幕會被直播間觀眾看到,只要田然不懷疑,那兩個司機就不足為慮。
但可能嗎
在這之前鄭鋒還跟她說過,他家那邊只有綠色三面的車,像她平時坐的車他還是來這邊才見到的。
而就是這樣一個沒見過多少次車的人一下子就會開車了,而且還爐火純精,很難不讓人懷疑。
事實也是,田然的確在懷疑他,不過并沒有往其它玄學的方向想,只是認為他先前說的話都是騙自己的,至于為什么,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這時候,田然才感覺到手上的疼痛,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面被自己用指甲掐出了幾道傷痕,還有滲液冒出,難怪有點痛。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鄭鋒”明顯也看到了那幾道傷痕,對比他以前受過的傷,不重,然而在纖細漂亮的手上顯得格外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