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戚寒生也看到那條熱搜了,身為年級的一員,他在那個年級群里,不同于宋暮是群主,他和田然都只是管理員。
看著群里面田然的消息孤零零地躺在那兒,他想了想,最后在手機上打下了一句話。
“那新生可禁不起你們折騰,這一個月里老實點。”警告的是群內所有的人。他們找鄭鋒麻煩,還要田然來收拾。如果他們要想玩,可以找他玩,怕就怕他們玩不起了。
隔了一個小時,宋暮回了一個句號。
有他們兩個發聲,再加上田然先前的警告,原先還蠢蠢欲動的人徹底消停了。
為了一個以后都見不著面的土包子得罪他們三個,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更何況,身為未婚夫的宋暮自己都不吃醋,他們有什么好嫉妒的
眼見的,那些豫華的同學看到鄭鋒就繞道走,連跑操正常距離是二三十厘米,到他那兒就變成兩米。
有一次印象深刻的是,他走在校園里,不遠處的人本來有說有笑的,看到他,連忙推搡了一下身旁的人,說了兩句話,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那副樣子就像看瘟神一樣。
這讓所有人都很不解,直到有一個好心人看他臉上茫然的表情太明顯了,向他解釋道,“他們之所以離你遠遠的是因為戚寒生和宋暮他們替你說話了,不想被麻煩找上門來。”
“當然,他們這不是為你,而是為你的同桌。如果識相點的話,不要什么事都麻煩大小姐,她又不欠你的。”
鄭鋒再一次被人嫌棄了。
“他說得對,我是不是做人很失敗啊,什么都不會,也只有學習勉強能看。”他對著腦海中的神秘說道,語氣有些喪,在豫華待的短短幾天,他遭受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多。
在還沒出大山的時候,他完全想象不到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美麗卻帶著一絲的惡意。
只可惜這次腦海中的人也懶得搭理他了。他覺得鄭鋒必須要摔個狠的才知道痛,不然像他這種死腦筋的,說再多也沒有用。
拿別人的長項跟自己比,有什么好比的,有本事他去跟別人比誰種的菜最多,誰的力氣更大。
當然,鄭鋒也只是一時走進死胡同里面了,沒一會兒就自己想通了,世界上比他更慘的人多了去了,而他還算幸運的,至少還有田然一直幫他。
沒有那些同學敵視的眼神,他很快就進入了復習狀態。
隨著一張張試卷不斷寫完再修正,從一開始的錯誤百出到后面看到類似的題型都不會出錯,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田然已經想到二十幾天后要送他什么了,一箱裝滿五三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