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時他們只是嘴上說豫華的學生很有錢的話,那么沒有一次比現在更有印象了,連加個群都要一百萬,這要是群主,那得賺翻啊。
我算一下啊,一個人一百萬,假設每個班的人都跟七班一樣,都是50個人,整個年級下來8個班,50乘8乘100最后等于四億。
就算那個群主只是幫忙臨時保管的,可拿去做定期也是穩賺不賠的,唯一有難度的是,怎么讓那些同學心甘情愿拿出一百萬加這個群,人家又不是傻子,如果加進去沒有利可圖的話,誰會花一百萬加一個群這說明了他們認為加入這個群得到的好處會比那一百萬多上很多
這一點,大家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因為人脈。
現在他們或許還用不上這些人脈,但是等出了社會,這些人脈都是資源。看在是同一個學校或者老同學的份上,不是太困難的事,對方多多少少都會給個面子。
一想到這里,大家都忍不住感嘆一聲,唉,像他們這個年紀,都已經在為以后做準備了,而我們還在死讀書,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教室里,鄭鋒不知道那些觀眾的震驚,他一直在等老師批評自己,然而等到這節課上完了都沒等到,反倒是其他沒做作業的同學被批評了。
不由地看向身旁的人,想知道她做了什么。
田然寫字寫到一半就察覺到他的目光,本來想不理會的,但是寫了兩個字最終還是停下來,替他解答了疑惑。
“我讓人把你的作業找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是不是你的作業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鄭鋒和直播間觀眾沒聽懂她的意思,既然找回來了又怎么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作業帶著這個困惑,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作業發下來的時候,他們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看著明顯不是自己筆跡的作業本上寫著自己的名字,哪怕鄭鋒再后知后覺也知道,自己的那本作業怕是被人撕了。
他看向田然,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們這兒的同學都是這樣的嗎”這樣的壞,這樣的不禮貌。
雖然鄭鋒沒有直白問出來,然而田然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輕皺了下眉,不知道從哪里開頭跟他解釋。
“你知道狼和兔子的根本在于哪兒嗎是一個適應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法則,一個溫順,享受安逸的生活。”
“而你跟我們學校的人就好比兔子和狼,一只兔子闖進狼窩里,你覺得會有什么下場”
直播間觀眾幫鄭鋒回答了,被吃
田然看了鄭鋒一眼,沉吟了會兒,繼續道,“豫華中學不是不讓同學轉走,事實上能夠轉學走的人都轉走了,剩下的都是有所求或者是適應這里生存法則的人。”
“而我恰恰好也是你說的那些人中的一員。”只不過她有良好的家世支撐,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找不痛快罷了。
見著身旁的人迷茫地看向自己,田然聲音放輕道,“你現在不需要理解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當前最重要的是好好學習,高考考一個好的學校。”
“誠然文憑并不能決定一切,但有總比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