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涼風吹散了白日的悶熱,佛羅倫薩間歇性多云,好在演唱會當天沒有下雨。
郁蘇蘇靠著陽臺的欄桿,聽著樓上不知道哪位浪漫的藝術家彈奏著小提琴,隱約還能聽見一些熱情夸贊,這真是一個充滿詩情畫意的城市。
七月初開始亞洲巡演,一直到了八月中旬。九月開始歐美巡演,現在是九月中旬的意大利佛羅倫薩站。想起每次演唱會粉絲們大聲喊的安可,郁蘇蘇都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適應歡鬧熱烈以后的空寂。
在鳥巢演唱會結束的時候,ira坐在待機室卸妝,看到無人機傳來的畫面,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們從鳥巢退場,頗為壯觀。
無人機傳回散場畫面還是第一次,staff們看到這種場景,也感到驚奇,大家紛紛看著人們散場,也有相當一部分人不愿意撤離,一直在等待ira的出現,為她們再次歡呼。
“篤篤”的敲門聲伴隨著一聲歡快的聲音,“是我呀蘇蘇開門”
郁蘇蘇放下手里的水杯走向放門口,聽到陸昕言的聲音開了門,陸昕言擠進來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詢問道“干嘛呢”
郁蘇蘇聳聳肩,“發呆。”
“感覺你最近很喜歡放空的感覺。”茶幾上是員工給郁蘇蘇準備水果,陸昕言摘了兩個葡萄塞進嘴里,含混不清的說,“好愁啊,緊張。”
郁蘇蘇一時沒反應過來姐姐說的什么意思,眨了眨眼睛,“嗯”
猝不及防被妹妹的可愛暴擊,今年23歲的郁蘇蘇的素顏看起來仍然有些奶,半點沒有攻擊性,尤其是素顏的蘇蘇給人一種很想rua一rua的沖動。
“誒呀,這不是馬上要去紐約了么,我緊張。”
郁蘇蘇有些好笑,“還有半個月呢,現在多背背,演講稿不是已經定稿了么。”
陸昕言嘆氣,“我也沒有演講的經驗啊,還好是你和苒姐頂大頭,我們只簡單說兩句就好。”
“你這葡萄真甜。”陸昕言干脆不想了,專心啃著葡萄。
“那你拿走吧,但晚上還是少吃,要不然明天腫腫臉。”郁蘇蘇把果盤塞進陸昕言懷里。
“那倒不用,我房間也有。”工作人員們給每個成員的房間都備了水果點心。
今晚演唱會以后,ira沒有參加工作人員們的聚餐,回到了酒店早些休息,畢竟明天晚上就要到下一個城市了。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蘇蘇啊,開門。”
郁蘇蘇和陸昕言對視一眼,陸昕言馬上起身,“來啦,苒姐。”
門開了,白汝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聲音,確實是陸昕言,“你怎么在這兒”
陸昕言無辜的指著茶幾上的葡萄,“我來吃水果。”
白汝苒有些莫名其妙,“你房間沒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