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a從桃園機場飛回了首爾,落地時候,粉絲已經在機場等候多時,拿著星月棒和抱著娃娃的ce,看到ira露面激動地揮舞手里的應援棒,吸引著ira的注意。
ira看見了各自眼熟的站姐,對著在場的粉絲鞠躬問好,“yoosu啊,這是我寫的信,收下吧。”
郁蘇蘇聽到一聲女粉絲的呼喚,回過頭看到一個女孩子隔著保鏢遞給她一封信,郁蘇蘇看了一眼經紀人趙哥,伸手快速接過來,“我拿到了,小心別摔倒。”
郁蘇蘇的動作刺激到了在場的粉絲們,紛紛都想把自己手里的東西塞給ira,因為n娛樂公司不開放收禮物的途徑,簽售會又少,好不容易見到ira,粉絲身上的東西恨不得都塞給自己小孩。
趙哥護送ira上了保姆車,好在粉絲們比較有分寸,沒有過度追著不放,因為大多數是常跟行程的站哥站姐,當天nisu發布了照片。
冷色調的畫面中,帶著八角帽的少女回過頭,揚起的小臉上,忽閃的大眼睛里滿是在場的粉絲們,神情專注認準,伸出胳膊,接過那紫色的信封,是對粉絲突然呼喚的回應。
怎么能叫我不愛她啊,蘇蘇真的超級寵粉。
把粉絲放在心上的愛豆,她不火誰火
天才蘇姐好會拍啊,這張照片的濾鏡一加,蘇蘇身上好像帶了光環。
啊終于有人跟我一樣想法了,就像是高不可攀的神女在看到了喜愛的人時沾染了俗世。
我不想神化蘇蘇,但她就是神女本人,我好愛她。
蘇蘇活出了我最想要的模樣。
她是踏碎星河落入我夢境的幻想,是星光是仰望,是我窮極一生也無法觸碰的皎皎明月。
她教會了我應該如何熱愛生活,接納自己。
在平凡與不平凡之間門找到了平衡,就像是蹺蹺板,我如今學會了坐在中間門。
如今的ira已經出道兩年了,制作人冰哥開放更多權限給了ira,白汝苒的創作水平是隊內最強的,可以獨立制作單曲了,崔藝貞和陸昕言是互補,郁蘇蘇雖然作曲作詞都可以,但個人色彩太過濃郁,除了中文專輯和日專讓蘇蘇參與,其他大多時間門都被冰哥按住收斂了很多。
這次回歸的風格是上一次病嬌風的延續,但內化了很多,從表里如一轉變為表里不一,這種風格更難拿捏,也考驗ira的表情管理,演技課又提上了日程。
“哇,好多花啊,哦哦哦,這個紅牡丹我認識。”陸昕言高興地指著大棚內鋪滿的花朵。
n娛樂這次拍攝v下了重本,取景地預定了多個位置,拍攝v就要長達一個星期的時間門,各式各樣的花朵之中拍了預告照以及場景拍攝。
“這怎么還有假花啊。”崔藝貞不小心碰倒一盆花,嚇了一跳,結果花束跟著盆栽直直倒下,毫發無損,崔藝貞蹲下扶起來,一模才發覺手感不對。
一旁的staff解釋道,“這花不是現在這個季節的,買不到,就做了假花。”
郁蘇蘇看到了這些花束,“都好漂亮啊。”
staff有些疑惑了,這幫孩子是不知道自己的誕生花么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沒認出來呢,staff搖搖頭,自家小孩好像對這些不感興趣,不知道也不意外。
這一組b絕了,圖冊一出,又刺激一波銷量。
花海ira,蘇蘇的拍立得又是天價,哈哈哈。
一共就兩個版本,另一套煙花ira也好看。
煙花的不可控以及成本昂貴,ira需要完成一次性拍攝,在爆炸的煙花下奔跑,“tanya,你要在最前面跑,然后回頭看向成員們,kian,你在最后,視線一直看著yoosu就行。”
作家站在導演旁邊指導ira的拍攝,“yoosu你在desty身后,間門隔開一段距離。”
導演跟道具組溝通開始計時,在煙花燃起就拍板開始了拍攝,ira跟導演一起看錄制視頻,導演滿意點頭,這段可以用,開始拍攝單人場景。
郁蘇蘇揉了揉耳朵,“感覺要聾了。”
陸昕言同樣捂住耳朵,“天哪,這么近距離的拍攝,煙花都容易把頭發燒到。”
“那就快點跑。”崔藝貞提醒道,“卡住時間門點,蘇蘇你在苒姐之后拍單人,一會兒肯定煙霧特別濃,小心點別吸入太多。”
郁蘇蘇點頭,聽到了姐姐的囑咐,煙花燃放后,現場一片煙霧繚繞,味道刺鼻的很,最后拍攝的郁蘇蘇肯定會呼吸不順。
白汝苒拍攝結束,換郁蘇蘇上前,崔藝貞拿著水壺已經準備好了,白汝苒回來,崔藝貞就沖著白汝苒噴倒,讓水流把煙火的附著物沖走,這些對皮膚有損傷,頭發沒辦法洗了,等拍攝結束再整理吧,郁蘇蘇結束拍攝,崔藝貞給蘇蘇做了和白汝苒一樣的流程。
ira最后一天的拍攝是在游樂場,郁蘇蘇坐在白馬上的旋轉木馬,身后是坐在魔法飛毯的白汝苒,而站在欄桿外看著她們的崔藝貞和陸昕言,“為啥我不能去玩兒啊,我也想騎。”陸昕言不滿。
崔藝貞站在陸昕言的旁邊,“那旋轉木馬都不旋轉,有什么好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