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他的穩。
等他完全無誤地來到閣主房間門前時,王一黎已經麻木了神情。
一個實力頂尖的魔修,加一個輔助計謀頂配的同行者,如若“謀士”忠誠不變,那么這二人的確是絕妙的互補,很棘手的敵人。
幸好現在叛變了。
王一黎毫無愧疚之心的想到。
不過,
女人倏地緊了緊指骨。
拋棄老東家在暗衛界是絕對恥辱的存在,一旦背叛換主,那么勢必不會遭受二用,是個人都知道,愚忠的暗衛才是暗衛。
現在逃走嗎
王一黎屏住呼吸,看著少年踏進房間,他方才一直冷著臉,和王一黎習慣性的充滿威壓的冷面不同,這個少年是真正漠視的冷容,目中無人。
冷漠涼薄,似乎不管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半分的波動。
現在王一黎卻聽見他真切帶笑的聲音,還帶著完全的軟化,如冰破花開,一下子到了溫溫柔柔的春天。
“接下來需要肅清斬仙閣嗎”
王一黎打了個寒顫。
但這樣的話,他似乎只是隨意一問,走到知珞身邊,眼睫垂下,唇畔微彎。
“這茶很好。”
知珞這才抬起頭回他一句“很甜,很好喝。”
她頓了頓,然后開始發布任務“你學一下。”
燕風遙笑道“是。”
知珞又低下頭去一口一口喝茶,她的動作不像是高雅人士品茶,反倒像是好奇而已,喝一口就盯著茶杯里旋轉浸泡的花然后把花也給一口吃了。
燕風遙極其自然地開始奉茶,比之王一黎的倒茶更加賞心悅目,也更加貼心。
兩個人居然就這么安靜下來。
王一黎“”
她張了張嘴,又給閉上。
知珞“還有,那個人暈倒了。”
燕風遙瞥一眼門口暈倒的仆人,風輕云淡“應該是太過激動吧,聽聞以前的魯閣主天性兇殘,是魔界毒瘤,現在除掉他實乃大快人心,赤誠熱心,心懷天下之舉。”
王一黎對他睜眼瞎一般強大的吹彩虹屁能力震驚了下,欲言又止“”
但知珞對他不著痕跡吹高級彩虹屁的行為沒有想法,壓根就沒怎么聽。
要解決斬仙閣是因為斬仙閣內有魔修想要得到魔種,在十二月宗時劫走燕風遙的就是斬仙閣的人。
雖說現在燕風遙的魔種已經挖掉,但有些魔怔的人是不會相信的,非要親自挖出來一看。
她對劇情里可能一波一波殺過來的蒼蠅很不耐煩,況且也不想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猜來猜去,干脆把他們從陰影里揪出來解決掉,這樣粗暴的斬草除根才會讓她暢快一點。
不過,解決的有點容易,對手太弱了。
她感到無聊,接下來除了等百年后的邪祟,就沒什么必須要做的了。
想到這里,知珞放下茶杯,整個人跟
放松的餅一樣躺在椅子靠背上。
王一黎止言又欲“”
燕風遙一頓,放下茶壺,先是討好般輕笑著給她一件有趣的小物,再走向溫池,似乎居高臨下觀察了片刻,出聲“他吸走魔修魔氣之后,會到哪里去。”
語氣帶著冷冷詢問的意味。
知珞沒有反應,繼續癱。
王一黎瞬間意識到這是在問她,她松了口氣,總算不用當門神,走了過去,在路過知珞的時候恭敬地請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