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或者讓他殺了齊旻。
從來都不知道委屈自己是什么樣的腦回路的知珞疑惑地看他一眼“”
知珞走上圓臺。
樓上似乎有斬仙閣的人。
她思索起今日清晨,燕風遙說的話。
知珞今天是日上二竿才醒來,困倦地坐在鏡子前。
燕風遙將她略微凌亂的發一點點理順,又在她的頭兩側分別扎上一個團子,腦后的黑發披散著,在他指間劃過。
燕風遙學會的發型很多,但只有雙丫髻是知珞最習慣的,他倒是有過一次嘗試為她梳其他漂亮的發型。
但因為太繁瑣,花費時間太長,知珞不耐煩,一連問了二次進度后,就直接向后靠去,撞了一下他的腹部。
燕風遙低頭,她仰著臉,頭頂著他的腰腹,不高興道“太慢了,你在編花嗎”
然后燕風遙就再也沒有輕易嘗試過新花樣,只是丫髻的扎法偶爾會變。
第一次梳的形狀就像是頭兩側的鼓包被發帶從中間壓住,分成了上下兩節,現在則是偶爾直接系兩個花苞團,圓圓鼓鼓。
他總會在她喜歡的范圍內做出更多。
今日清晨,他就系了兩個可愛的花苞團,末了還輕輕捏了捏,知珞似有所感,自己伸手也捏了捏丸子似的頭發。
燕風遙“聽說獸臺每一屆的第一都會入斬仙閣,但到現在,沒有一個人闖出名聲。”
知珞不甚在意“太弱了,或者死了。”
她看得很清,只是不在意而已。
燕風遙一笑“是啊,也
不知道死在哪里。魔界修煉所需的魔氣日漸減少,到了現在已經可以稱之為稀薄,魔修修煉艱難。”
他低頭看知珞又在鏡子前捏自己的丸子頭,便抬手輕輕捏住她另一個,仿佛是為了梳頭的最后一步固定發型似的。
但他確實是將丸子頭捏得好看了些,碎發被他藏進去了,知珞就把剛扎好的頭發給捏扁了一些。
她放下手時,燕風遙又幫她整理了下。
明天扎緊實一點好了,太過蓬松雖然可愛,但知珞一捏就容易不再那么圓潤。
也不對,其實緊實一點也是可愛的。
知珞突然道“是閣主殺了他們。”
“或許,”燕風遙笑道,“畢竟怎么想,吸收其他魔修的魔氣,總比自己修煉快,那閣主的修為就是在現在,也比別人增長得快些。這也許就是獸臺建立的意義。”
所以,第一是絕對會遭遇不測的,再說,被吸走修為還很痛苦。
那她殺了這個齊旻,還算是救了他,畢竟她又不會折磨人。
知珞面無表情想到。
站在臺上,齊旻拱手行了一禮“幸會。”
再不多說,魔修手中的水晶綻放出刺眼光芒,臺上驀地出現一個又一個暗色泥沼,有一塊似乎消化不良似的,突的吐出一塊殘缺的半塊腦袋,然后那腦袋又慢吞吞沉下去。
這是齊旻最有底氣的招數。
他在這里就用過兩二次,這“沼澤”吃人,彌漫的沼氣又能不斷消耗對方的魔氣,他甚至能夠藏身進去,可進可退。
知珞唔了一聲,腳底的沼澤像蠕動的裂口,在不斷試圖吞噬掉她。
她沒有魔氣,雖然這瘴氣也在消耗著靈力,但這些對于磅礴的力量來說,只是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知珞抬起腳,那暗紫色的沼澤還像泥巴一樣沾在她腳底。
是有點惡心。
齊旻嚴陣以待,見沼澤竟然對她不起作用,臉色瞬間發白。
怎么回事完全感受不到她在使用魔氣。
下一刻,卻是雪亮的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