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燕風遙的名聲跌入谷底,在眾宗門齊聚時還有人熱切發聲,讓其他宗門派人進入魔界,擒拿燕風遙。
因為魔界從幾十年前的戰爭結束以來,魔氣越來越少,魔修的修煉速度似乎受到了嚴重影響,也沒什么天才人物,一直到現在,還沒什么大能出現。
燕風遙就是那個魔界例外,那些人不得不忌憚。
這還是涂蕊七現在才知道的,這些消息沒有人去主動提及。
換一種思路去想,知師妹應當會過得很好。
畢竟魔界能打過她的人不多。
待證據集齊,她定會還師妹一條退路。
不知道自己在魔界算頂層實力的知珞還在虛空索敵。
她知道仙門沒有再打壓魔界是因為魔界一直沒有出色的魔修搞事,但她也沒有松懈,萬一他們在蟄伏呢就像邪祟一樣,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來的。
還是先一步一步看看再說。
近些日子,天開臺來了一對厲害的少年人。
以十成的勝率,恐怖的速度往上爬。
在這里,打贏一場會有些小錢,殺了對手,錢會翻倍,很快知珞就積累了一堆銅幣。
也包括燕風遙的。
昏暗的打斗場,少女沒有武器,在對手沖過來時踢了一腳他的膝蓋,隨后在眨眼間便擰斷了他的脖頸。
知珞沒有動用靈力
,也沒有武器,把帶著殺意又混雜著恐懼的敵人提起,伴隨著細微的咔嚓聲,男人的頭顱軟軟地歪下去。
在圍觀人的緘默中,她松開了手,男人軟趴趴地掉落,四肢呈現無序的姿勢。
這幾乎是一瞬間的事。
這個少女,從第一場開始就是眨眼間取人性命。
知珞只給自己規定一天最多打二十場,她側過頭,十九具尸體如同戰利品一般堆積在場外,這些尸體都是每隔幾個時辰就處理一次。
加上眼前的,今天夠了。
知珞轉過身,燕風遙在圓臺附近,他似乎是掐準了時間在這里等候。
她一下去,那些靠著給勝利者獻殷勤賺些小費的人都無從下手,因為那個少年包攬了她的一切雜事。
一出去,人太多太擠,知珞牽住他的手。
燕風遙動作一頓,繼而神色如常地接著擋人群。
燕風遙輕聲道“隔壁房間的尸體我沒有交給獸臺,他們現在還以為這人還活著。既然他破壞了墻壁,隔壁的屋子就不能給別人。”
他說的是三天前的夜晚,知珞一個人在房間睡覺,床靠著墻壁,在深更半夜之時,隔壁的人早有歹念,一下一下用工具鉆著墻。
從她入睡熄滅蠟燭時開始鉆,半夜終于鑿通,他明顯是老手,動用稀薄的魔氣,竟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在釘子從知珞這里的墻上冒出一個尖時,窸窸窣窣的墻渣掉落,落到被子上,知珞才朦朦朧朧醒來。
”
她睡眼朦朧,也沒管,只是用手指一按,釘子瞬間退了回去,甚至破開了對方的手掌,還沒等他尖叫出聲,釘子繼續刺穿了他的鎖骨處。
噔
沾滿血的釘子沒入另一片墻壁,沒有再動,尖銳的一頭朝外,鈍平的一頭反而寸寸深入。
“”男人瞠目結舌,似乎不敢相信就這么被釘子刺穿,血從血管迸發,一瞬間噴到頭上頂格。
他無力地張了張嘴,最終倒了下去。
知珞翻了個身繼續睡,第二天就忘了這尸體,幸好燕風遙習慣性排查她周邊的閑雜人等,否則尸體都要發臭。
知珞點了點頭“你住進去”
“”燕風遙頓了頓,到了她的住處,他才開口,“我們能不能,住在一起”
知珞瞥他一眼。
燕風遙鎮定道“畢竟獸臺魚龍混雜。”
知珞答應得干脆“可以。”
燕風遙詭異地停了停,即刻開了口“好。”
他去自己的房間收拾。
知珞坐到椅子上在紙上涂涂畫畫,一旁是燕風遙畫的極具風骨的水墨竹,畫中還有一少女倚在石上,純真無邪。
知珞看了看,突然回想起剛剛燕風遙等在人群中,他身邊的人自動退避三舍的景象。
她似乎每次轉身都能第一時刻看見他。
很是稱職,她喜歡這樣的仆人,在主人的喜
歡之上,她才會產生信賴,增添一些別的感情。
知珞想了想,用毛筆添了幾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