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發現了,魔界不用靈石,用的是金銀,可惜知珞沒有囤積那些東西,只有靈石。燕風遙的儲物袋也早已遺落。
知珞“那我們需要兩塊資質牌。”
那對男女對這兩個年紀明顯比他們小得多的少年人感到一絲的恐懼,見他們無視了自己,又緩慢地松了口氣。
男人看他們年紀小,沒有目睹他們御劍過來的場景,覺得這細皮嫩肉的二人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說不定方才的恐懼就是錯覺呢一般這種就是家里有實力的少爺小姐,但又沒那么有實力,否則怎么放任他們兩個人來到這里
男人才有殺人賣肉的心思,就瞧見少年偏過頭來,眼眸微彎含笑,如同洞悉了一切,分明是看著他們,嘴里卻與少女說話。
“這里剛好就有。”
“”
“”
天開臺外,知珞換了身普通布衣,在排隊進去。
她不知道斬仙閣的人到底有多高的修為,所以不能輕舉妄動,至少不要將自己暴露在明面上。
周遭熱鬧非凡,什么污穢之詞都有,還有人在談論親近之人的慘狀,時不時冒出笑聲,魔界的人沒有修仙界那么有秩序,也沒那么多良善人。
一個灰衣男人仗著體格,把前面一個弱不禁風的人撞開插隊。
灰
衣人笑了幾聲“廢物東西,你的肉都不值錢。
那人摔倒在地,敢怒不敢言。
他站起來,又被灰衣人踢了幾腳,再次摔倒,他還是沒說什么,灰溜溜排到最后,不敢離開,現在正是人最多的時候,也是外圍屠夫最多的時候。
獸臺會保護外圍的人,在這里不能明目張膽的隨意綁人殺掉,畢竟獸臺還需要新鮮的血液,當然,這種保護也不是絕對的,真要殺,找個視角盲區就行,保護的范圍也很小,也就是排隊的隊伍而已。
如果他現在離開,保不準就會被其他心懷不軌的人搶奪資質牌,然后殺掉,把肉賣幾個錢。
資質牌沒有姓名,只要有人拿到,就可以進去參加。
有的是定期在各處分發定量的資質牌,人人都有機會拿到。但說是這么說,還是有錢有食物的先得到。
灰衣男人得意地收回視線,又把目標放在前一個人身上。
居然比他的個子還要高。
心里不悅,男人伸手準備扯住那人的馬尾甩開,誰知那人跟背后長了眼睛似的,偏頭側身,黑眸看過來。
“有什么事。”語氣禮貌又冷淡。
是一張過分年輕的面容,眼神淡淡,跟看一塊肉一樣。
雖然衣物樸素,但他干凈、好看,好看到灰衣男從沒有見過比他還要漂亮的少年,卻沒有遭受折磨的痕跡,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灰衣男莫名地打了個寒顫,沒有說話,那人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明晰了他的膽怯,轉了回去。
馬尾微微一晃,少年轉過去后安靜了片刻,然后按耐不住似的,低頭與前面的一個少女小聲講話。
灰衣男能活到現在,也不是什么沒長眼的人,沖動了一次就停下來,老老實實繼續排隊。
知珞不會聊天,但燕風遙會,他會引起她感興趣的話題,也不會讓話掉在地上,話語不會過于熱情密集讓人無所適從,而是恰到好處,聲音不緊不慢,節奏全是迎合她。
很快,就排到她。
看了資質牌,知珞一進入天開臺,腳步一頓。
每個資質牌一間房,他們的牌是最低級的,分配到的房間也是最為普通的。
但那對男女生怕他們殺掉自己,還給了些錢。
燕風遙收拾完知珞的房間,就出去打探消息。
一個瘦弱男人在人群進來的地方堆著笑攬客“欸第一次來獸臺五個幣,那些對手的消息我都有齊旻知道嗎獸臺上屆的第一,我認識他”
還有和他一樣拉客的人穿梭在人群里,有些是騙子,會將人帶到無人知曉的房間,讓人成為奴隸,再也不能翻身,所以眾人大多是面露冷漠,匆匆而過。
李旭揚著笑,正高聲攬客,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身側。
“這些,夠不夠。”
他轉過頭,一個少年笑臉盈盈,把一塊碎銀子拋過來,李旭立刻接住“夠的夠的這些都夠買三個奴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