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之歡看著長老們爭論,她忽的站起,冷聲道“那就按照宗規來定。”
想要立即處死他的長老不悅,想要反駁,令之歡朝向東方行了一禮“曦去仙人曾說過,宗門每一個人都要遵守宗規,難不成長老還要違背”
“自然不是。”
長老們分為幾股勢力,手下不斷吸納宗門有能力的修士。
但是年輕一輩最為厲害的知珞,他們沒有一個人收過來。
這沒什么,觀察知珞許久,他們料定她與望華君一樣,是個不管事的,不會對管理宗門產生興趣。
知珞與望華君是宗門屏障,又不理世事,正合
長老們的心意,只需要小心翼翼對待他們即可。
可那個燕風遙說是不插手高層,但長老們觀察許久,也無法猜出他的本意,不由得對其他長老千防萬防,就怕有人真的讓他倒向一邊。
暴露出魔種,是意外之喜。
既然不能為他們所用,那么殺掉也沒什么,還防止了其他長老收了他增加實力,打破平衡。
再說,魔種本來就是魔修才有的東西,燕風遙定會墮成魔。
可惜了。
令之歡掃視一遍,見再無人說話,目光沉沉道“那么,就按照宗規,將燕風遙關進黑懸海。”
“等等,還有釘骨刑。”
一長老看似退步,卻搬出望華君“不如去問問劍尊,由他來決定。”
令之歡瞥他一眼,那長老突然噤聲,沒再說話。
釘骨刑,燕風遙應該能撐下去,她能做的最大的事就是保他一條命。
令之歡答應了。
令之歡親自前往告知與他。
望華君垂下眼瞼,聽完令之歡的話。
燕風遙嗎他記得是他那徒弟的朋友之一。
他又想起涂蕊七在這些年的疏遠,想起她對知珞等人截然不同的態度,想起自己近些年的境界倒退。
也許以前他是一個冷漠的劍修,一心向道。
但現在已然被情緒左右,暗自糾結。
他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他本是高高在上,是涂蕊七讓他罕見地產生了挫敗感,陌生又令人厭惡的感受,在她的一次次疏遠中愈發加重。
但他又不可能走下“神壇”,真正地去平視他的徒弟。
越僵持,越遙遠。
因為她有了真正的朋友,再不濟,宋至淮會幫助她,翊靈柯也會,甚至鶴松寧也有時會相助。
原著女主的設定是身旁沒有一棵大樹,沒有一個真心之人,除去男主,她似乎沒有任何東西。
沒有見過山川海流,于是被迫將目光投入師徒的戀情,越靠近,越沉迷,最后連她自己都認為自己無法離開師尊。
他明明不喜未婚妻王綾,愈發感覺得到自己對于徒弟的禁忌之情,偏偏用羞怒一般的心態繼續婚約。
對于原著來說,這是正常套路,男主只是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這是常用的感情催化劑罷了可惜另一個女主已經不甚在意了。
對于王綾來說,她看得清明,卻笑而不語,繼續用劍尊的名聲拉攏人心。
她是一個合格的商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果劍尊有一日落寞,她會是踩得最狠,立即割席的人。
當然了,對王綾而言這是各取所需,就別搞什么大義,反正兩人之間又沒什么情誼,休想讓她生出道德。
不知道是各種心態,望華君看著令之歡的眼睛,聲音清冷“那便嚴格按照宗規執行。”
“”
令之歡察覺到他的波動,
輕輕皺眉,在望華君看過來前收斂一切,平靜道“自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