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剛剛還在脆弱的示弱,現在又顯示出少年的傲氣。
他知曉他們之間,何時該示弱,何時該保持驕傲。
可以在某些方面卑微,低入塵埃,做一只搖尾乞憐的犬類。
無害的仆人會獲得她的信任,但不會思考、沒有自我思想的仆人卻不配得到她的注視。
所以有時候也得顯露本性,傲骨可以被她打碎無數次,卻絕不能被他人打碎一次,更不能真的成為無私無欲的“傀儡”。
知珞來了興趣,歪了歪頭“數不清”
“數不清。雖說知珞你在秘境進步斐然,可對練的對象終究只是同一個人,同一套劍法。”
“說的也是。”
岸邊有還未睡的人驚喜地指著河面“是仙人法術”
這里多有修士經過停留,百姓早就習慣那些法術,今年燈會甚至因為沒有修士來大顯神通而落寞了一陣。
誰曾想在半夜看見了,還悄無聲息。
那個人未曾感受到一層結界就此升起,他美滋滋欣賞著河面,在他的頭頂卻有一場戰斗。
是知珞先出手的。
兩個人的大腿還相貼著,手心親密地相握,在下一刻就成了催命符,她握緊他,另一只手抽出劍。
燕風遙抵了一招,沒有想法子去松開手,反而也跟著靠近,倒是讓知珞主動松了。
修為已是她高一籌,但想要對練,兩人皆未拿出全部的靈力修為,主要是身手與劍法槍法。
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天空,兩道流星一般的尾巴時不時碰撞。
知珞沒有留手,劍鋒與槍尖抵抗,僵持了一瞬,武器在發顫。
燕風遙的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知珞
極其有善心地提醒道“你殺人太浪費時間,我會更利落一點。”
直接奔著他頸上人頭去的。
燕風遙同樣沒有留手,他的黑眸映著刀光劍影,聞言笑了下“謝謝,我知道了。”
知珞眼底有在秘境里形成的劍意雛形,一閃而過。
她憑空翻身,踢中他的槍柄,燕風遙后退幾步,穩住身形,長槍周圍蕩出透明的沖擊波浪,顯然,她用了靈力,如若是普通修士受她那一踢,早已內臟破裂。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
宿醉之后,翊靈柯木著臉坐在桌邊。
宋至淮一字不落地重復“知師妹和燕師弟在比試,似乎去了荒地,期間燕師弟的命燈偶爾不穩,知師妹好像也受了傷。”
宋至淮繼續說道“知師妹的命燈閃了一次,燕師弟閃了四次。”
“受傷我知道,命燈不穩這是打成什么樣了。”翊靈柯嘀咕。
不過也正常,要不然畏手畏腳的,比試起來沒用,更何況知珞與燕風遙的修為已經到達了修仙界的上層,打起架來應當是地動山搖。
可偏偏沒什么動靜,只能說明兩人皆沒有以靈力對抗為主,反而是單純的武器身手。
也對,經常有人這樣練習身手的
“”
翊靈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說道“別人重逢溫馨美滿,他們重逢也就停了一天,就開始互相撕咬,不愧是知珞。”
涂蕊七早就回了宗門,翊靈柯深受醉人灣宗主的看重,自然也忙碌得很,很快,幾人就各忙各的,等知珞回來。
第一天,翊靈柯忙里偷閑,問“打完了嗎”
被她叮囑過關注一下二人動靜的弟子搖頭“還沒有,師姐。”
弟子默然一瞬。
他去遠遠望了一眼,看都看不清兩人的出手,甚至連殘影都無法捕捉,只能憑借細微的靈力波動判斷出兩個人都還活著。
燕風遙不是十二月宗的長槍天才嗎
他才入門,只知道燕風遙名聲,不知曉知珞,這次才明晃晃感受到那劍修的神采。
即便在遠處,也能感受到的清凌凌的劍氣,和燕風遙暗沉鋒利的槍尖完全不同。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