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靈柯“”
行。
隨后幾人去往翊靈柯所說的地方,一醉方休。
臨近深夜,知珞端著酒杯,又小心地嘗了一口,還是辣舌頭。
這是醉人灣管理下的酒樓,對于他們來說是絕對安全的場所。
知珞看著面前醉倒的三人,無法理解“他們怎么了。”
燕風遙放下酒杯“他們放松了靈力,讓酒發揮了作用。”
“噢。”
只有兩個人尚
且清醒,其余三人昏睡個徹底,仿佛也在釋放著這些年的煩緒。
自然是由燕風遙出去,一手處理他們的事,他讓酒樓負責的修士一個一個安置好三人,再推門而入。
少女倚靠在窗邊,撐著下巴。
“那是在干什么。”
燕風遙走近,垂眸看著地面。
“這里是凡界,他們在舉行燈會。”
知珞抬起頭,感興趣道“就像上次我們參加的那個那個寧安縣的”
那對于知珞才過去不久,最多幾年,可對于燕風遙來說,卻是一個凡人的大半輩子。
少年神色微頓,黑眸斂下,注視著她。
他說道“是的。”
知珞聽著他輕輕的聲音。
“是我們曾經參加過的燈會。”
知珞壓根聽不出他話語里藏匿極深的復雜又稠密的情緒,她有點無聊,酒也不好喝,決定道“那去看看。”
“好。”
燈會依舊很無聊,知珞看了半天,走了許久,發現只是些燈籠而已。
燈籠有什么好看的。
很快她就膩了,選擇去看上次見過的河燈。
這里也有一條河流,岸邊黑暗,沒有燈火,知珞坐在石子高臺上,望著河流另一邊的燈會。
燕風遙只覺心情異常的平靜。
幾十年來從未有過的,真正的寧靜。
少年也望著河對面,忽然,他似有所感,卻先是微斂眸看一眼黑暗的河,然后才微微轉頭。
知珞正在盯著他,直勾勾的。
眼睛里沒有任何波動,干凈得如同在隨意地看風景。
燕風遙“怎么了”
知珞“沒什么。河對面的東西都是上次看過的。”
燕風遙看著她。
知珞思考了下,誠懇道“它沒以前那么漂亮了,可它不是我的東西,所以無所謂。不如看你,更別說你現在是屬于我的東西。”
熟悉的心臟緊縮的感覺,可是這次他沒有用靈力,緊縮感只是因為曾經心臟被束縛太過,偶爾會產生的條件反射般的幻痛,燕風遙卻覺血液倒流般,痛也刺激著神經,如同殺了人,切了骨,將敵人碾壓后留下的興奮。
但表面上少年僅僅是微怔了片刻,說道“因為我的皮囊”
知珞直覺不只是皮囊,但她也無法理解是什么,也沒想過要去弄清楚,沒意義,反正她怎么開心怎么隨心來,隨口道“是的吧。”
少年聞言,避開她的視線,垂下眼簾,漂亮的長睫遮住黑瞳,下一刻他卻又抬起,與她對視。
“是,”燕風遙說道,聲音輕緩,猶如引誘著人又甘愿奉獻出自身的血肉魂魄,“本應如此。你可以隨意使用仆人,隨意使用我,不只是看著我,其余的事自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