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沒有數過。”
知珞謹慎地問“比我的一次還要多嗎”
“”燕風遙眨了眨眼,幾乎瞬間被她的表情戳了一下心臟,差點輕笑出來,胸腔鼓動的頻率在加快,他停了停才說道,“抱歉,是的。”
知珞噢了一聲,沒再說話。
燕風遙也沒有開口。
她的手沒有及時收回來,現在還貼著他的臉,兩人安靜地對視片刻,連空氣都變得靜謐。
知珞恍然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沒有撒謊,的確不是想我,
而是很想我。”
很直白的話,燕風遙抿了抿唇,近乎是被她輕易地牽著鼻子走,那么容易地產生微妙的情緒。
他還沒回答,知珞就跟判斷完一個問題、完成了一件事似的,疲憊地松懈下來,松開手,把手縮進被窩。
燕風遙也就沒有再說,他替她捻了捻被角,就這樣靠在她床邊凝視著,這是知珞允許的行為,也是他想要這么做的。
看著她,久而久之,鼓噪的心臟反而平靜下來,沒有絲毫戾氣,甚至沒有半分的情緒,他就像化作了她頭下的枕頭,亦或者頭發上滑落的發帶,她的玉佩,她的劍,總歸是她身邊的一切死物。
就這么陪伴著,所有的意義就是圍繞著她。
半晌,少女安然休憩,她很久之前就習慣了落在她臉上的目光,現在也很快適應,那目光會不過于炙熱,也不會過于冰冷刺人,剛剛好融入了周邊的一切。
就像她身邊的一件物品。
習以為常,并且足夠安全。
翊靈柯正在房間整理陣法畫卷,忽然一只機關鳥落到她的窗臺。
“嗯誰啊”
她取下鳥腿上的信,展開。
對方完全沒有書信的格式,直接寫話。
我是知珞,明日太陽升起的時候來落石林見面如何同意的把鳥頭拔下來再安上,不同意的把鳥頭拔下來扔掉。
什么東西。
翊靈柯抽了抽嘴角,半晌,又彎眸笑了一聲。
“終于回來了啊,其他人都以為你死了。”
她抬手,猶豫了一下。
知珞你到底設置的什么兇殘機關啊。
翊靈柯把鳥頭拔下來,露出鳥身內的機關齒輪,她正要邊安回去,邊讀接下來信的內容。
另外,不確認我們重逢是不是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得舒服,如果沒以前那么舒服就直接提出來,為了適當挽留,我們可以打一架。
翊靈柯笑容都僵硬了。
感受到你對朋友的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擔心并且挽留了。
同一時刻,另外兩只鳥的頭都被取下來,重新安裝。
宋至淮看完信,抬眸遙望遠山。
知師妹,重情重義,實在是令人觸動。
他奇妙地領悟到知珞笨拙的心意,并且為之感動。
涂蕊七對師妹師弟們笑著說了幾句就離開,她展開信,以往練就的一目十行的能力仿佛一瞬間消失,她極其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完輕笑了一聲,放飛那只機關鳥。
鳥兒在藍天下振翅遠去。
涂蕊七含笑眺望,一直到鳥兒消失。
既然她回來了,那么就代表知師妹成功了。
她會重新進入修仙人的視野,重新站上高位。
甚至比以前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