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禪院甚爾走的腳步幾乎要起飛,他在離開了集市之后,就發現了五條家的族人的蹤跡,那些人并沒有做什么遮掩。
畢竟在這個時代,雖然在霓虹的大街上的確是會看到一些還穿著傳統服飾的人,但是基本還是在少數的,更不用說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類型。
更更不用說,五條家的族人的衣服上還有五條家的族徽,已出現就是告訴所有知道五條家族徽的人他們五條又出來了。
最近五條家的族人出現在哪里哪里就會有不小的騷亂,名聲甚至一度比詛咒師還要令人聞風喪膽。
禪院甚爾對待曾經將鍋扣到了他的身上的五條家并不是很在意,他對咒術界的感覺一直都比較平均,只是對待禪院家的時候尤為突出而已。
之前也跟狐之助一起到五條家搞了一場似是而非的表演,也成功地讓五條家更亂了一點時間,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其實就是在躲藏的路上,對面表現的也比較正常。
五條家明面上不再對禪院家施壓,但是背地里卻一直在偷偷跟蹤他。
他就無語了,他一個天與咒縛,身體里沒什么咒力,行動也比尋常的咒術師要強,所以五條家哪里來的自信,那群咒術師可以追蹤到他的行蹤
“真的難纏。”禪院甚爾看著正站在路談著的五條家的族人,又想到了今天那個男人竟然把五條家的大寶貝給帶出來了,雖然知道有新竹跟狐之助在,肯定不會被察覺到,但是人就在附近,到底還是不太安全。
高大帥氣的少年人這么想著,先是在心里肯定了自己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已經決定好
了未來要去新的世界,之前還在新竹面前夸下了海口,要將禪院家拿下。
現在這么做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順利實現而暫且做的一個保護措施,繼續拖住五條家,況且讓咒術界混亂起來他可是喜聞樂見的。
于是禪院甚爾就沒有再繼續隱藏自己的身形,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隨后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走路姿勢十分囂張,甚至在路過五條家的那兩個族人的時候還刻意停了一下腳步。
以絕對的身高優勢瞥了兩人一眼,之后就跟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一樣撇了下帶著疤的嘴角,之后又大搖大擺地走了。
這種深秋的天氣,只穿著單衣就已經很顯眼了,更不用說這個單衣還是夏款的露袖子的。
五條家的兩個族人當然一眼就看到了這個人,并且腦子也第一時間告訴了他們此人的身份,就是可能拐走他們家神子的重點懷疑對象。
而這個人此刻的眼神跟這樣的表現,無疑不是在五條家的族人們脆弱的神經上瘋狂跳舞,本身因為失去了神子的蹤跡腦筋就岌岌可危了,前幾天在五條家的族地,悟少爺的居住的房間里,還有那樣詭譎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是那個跟傳說之中描述一樣的姑獲鳥,以及它沒有被看出咒力波動的這一點給五條家帶來的沖擊,都讓大家的腦細胞在瘋狂燃燒。
本家里已經有人開始悄悄傳說,悟少爺是被妖怪給神隱了,或許五條家就要就此落魄了,但是更多人還是想著拼著最后的可能,就算是妖怪,他們也要找到悟少爺所在的地方,然后將悟少爺給搶回來。
黑色單衣的高大少年的步子邁地很大,不一會兒身影就要消失。
兩個五條家的族人也不愿意再耽擱,有這么個懷疑對象在眼前,跟著他也比自己亂轉悠有目標的好。
于是這兩個人對視一眼,給家族里發了一條訊息之后就雙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