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我看看”
他捏著紙,難得的陷入無言的沉默。半晌,才艱難開口“莫非這個”
嚴肅“是阿鷹你的自畫像”
九重鷹深吸一口氣,微笑起來,親切的說“不,是你,阿徹,你那么聰明,不可能猜不到吧”
花卷舉手
“我作證,剛剛九重在聽說你上課睡覺被罰站結果站著又睡著,最后被教導主任叫去辦公室后,他當場畫的你。”
花卷“接受事實吧,及川。”
及川徹“這個扭曲的線條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我及川先生即使是火柴人也絕對是最好看的那個我不會承認的”
巖泉一指出“但它的表情和你那副想要人揍上兩三拳的惡心表情一模一樣。”
及川徹“小巖你完全是在報復我剛剛說你像海膽吧”
巖泉一“哈除了你誰會那么做啊”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花卷已經習慣這兩個同級生偶爾亂斗的場面,麻木的待在原位,他覺得他需要一段時間來修復自己被這張簡筆畫背刺的心傷。
他的旁邊,九重鷹雙臂抵著桌面,雙手交叉,支撐著額頭。
“花卷。”
“啊”
“真的很扭曲嗎,很丑陋嗎。”九重鷹以一種沉重的口吻質問道,“我畫的真的很差勁嗎”
花卷安靜片刻,隨后試圖以一種風輕云淡的口吻安慰他。
“做人總會有那么一兩件不擅長的事。”他像是人生導師,但最后想到自己也是火柴人中的一員,聲音難免帶了悲憤,“即使是九重你也會有不擅長的事我的建議是不要掙扎盡早放棄。”
九重鷹“”
這天下午的訓練中,九重鷹是最殺氣騰騰的那個,扣球比前幾天來說威力更上一層樓,溝口老師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提前給體育館的地板買個保險。緊隨其后的則是及川和巖泉。前者看一眼九重打一個大力跳發,后者罵及川的次數呈直線上升,針對及川的罵人詞庫也罕見的迎來更新。
和這三個人相反,花卷則是陷入了莫名的消極狀態,和松川一起霸占了距離他們最遠的球場,非常的歲月靜好。
溝口老師在今天的三對三比賽結束后拍拍手,示意他們集合。
“還有一個月左右就是ih的縣內預選賽了,接下來的一周,除了合宿之外,我和入畑教練商量了一下,在最后幾天安排了兩場和外校的練習賽。”他頓了頓,“伊達工業還有白鳥澤。”
“白鳥澤那不是強校嗎今年牛島去的就是白鳥澤吧他們竟然同意了”
“伊達工業我記得這屆好像有幾個個子挺高的選手,攔網很厲害啊。去年比賽也是縣內四強”
“他們的攔網確實做的不錯,特別是三人攔網。西條,我記得上次你還和他們的三年級生杠上了”
“比起這個,主將,你和白鳥澤這屆的三年級王牌還沒分出勝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