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叢鷺得了她這句話,倒是沒再說什么,只攬過她的纖腰,附了過來,“小小,晚上有酒局,你陪我”
“今天晚上嗎”得來眼前人肯定的應聲后,梁瀟瀟疑惑眨眼,“你的酒局帶我去,這樣好嗎”
葛叢鷺溫溫地笑,啜在她耳根處,“要備孕了,幫我擋酒。”
梁瀟瀟被這樣的美色昏了頭,想也沒想便應了下來。
其實兩人平日里所待在一處的時間也算是久。
不提他公務繁多,就是她自己,也忙碌得不行。
可葛叢鷺每每都會早早回來,周末偶有時刻,還會帶她出去游玩。
今天他所參的酒局,地點位于隴桂館。
落座于酒桌之上,葛叢鷺喚來經理,在主桌旁單單開辟了一小桌,親自點了她喜歡的菜。
梁瀟瀟就坐于他身旁,想吃了讓服侍生送到面前便是。
飯局上有此次談合同的長輩,也是在汾城身居高位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見了這對近來熱聞頻出很是出名的小夫妻,當即瞇著眼笑,拿起酒杯便朝著這兩個小輩示意,“你們倆可真當是形影不離,羨煞旁人啊,來,叢鷺,這杯酒敬了”
話落便被葛叢鷺禮貌地拒絕了。
長輩也是個人精,見旁側的梁瀟瀟替葛叢鷺說話,他咂嚒兩聲,“你們這是好事將近啦”
葛叢鷺淺笑應下,沒有否認,“在準備了。”
“哦呦呦,瞧瞧我這,是我老糊涂了”長輩哈哈大笑,歇了要兩人回敬的心思,“見諒見諒,我這邊啊就不喝了,提前和你們說聲恭喜”
酒局經由此,熱鬧非凡。
而歷經這茬,倒也沒有旁人再來敬酒。
臨走前,梁瀟瀟起身稍緩,只眉頭微皺了瞬,葛叢鷺便半彎了腰,視線定于她隱在長裙里的腿上。
“今天很難受”
她在公司時常久坐,偶爾下基層聽報告,便又是久站。
兩者切換,小腿偶爾會脹。
梁瀟瀟早已習慣,斂聲應了瞬,剛要上前挽過他。
膝彎被一雙長臂穿過,隨著被托起,視野翻天覆地。
她直接被葛叢鷺打橫抱起。
梁瀟瀟驚詫了瞬,胳膊自然搭過他,面頰卻燒如火云。
酒席結束,眾人起身,陸陸續續由館內往館外走。
這會兒大家零散站于周遭,根本沒有走遠。
被一雙雙灼然探來的視線鎖住,梁瀟瀟哪里經歷過這些,到底是略垂了頭去輕聲提醒他,“叢鷺哥,旁邊好多人在看”
葛叢鷺卻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我們是夫妻,被看也沒關系。”
“喔”
這一聲應得遲緩。
葛叢鷺垂眼看她。
見她到底沒有掙出自己的懷抱,唇角微勾了瞬,笑著朝外走。
論及這邊摸索又探索的小夫妻。
林肅多日宿醉在汾城的金鼎。
紙醉金迷,霓虹燈綃。
郁郁寡歡至今,他不理周遭任何女人的搭訕,只默默地灌酒。
盧箐尋到他時,林肅視線很淡很淡地略過她。
不似是陌生人,也不似是刻意忽略。
他只把她當空氣,全然不復存在。
盧箐哪兒能受得了這些,好不容易找到他,聲淚俱下,“阿肅,你別不理我好嗎,我知道錯了。”
“當初我給她發那些照片真的只是鬼迷了心竅,我處處都比不過她,擔心又害怕,我怕你以后都不會再理我了,是因為這些我才會這樣做啊。”
她沒有能夠靠近葛叢鷺的機會。
對方在不曾搭理她的同時,又親自敲碎了那樣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