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滿月酒宴上特意為兩個小寶貝定的八層塔奶油蛋糕,哥哥妹妹各有一整塔。
但畢竟還是兩個小奶娃娃,吃不了,只單單圖個好寓意。
估計是覺得她想吃,沈鶇言便讓人將最上面的那層特意分開,送了過來。
葛煙在這邊洗漱拾掇,彎腰坐于床邊時,復又要去看兩個小奶團,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隨著極其細微的聲響,她轉眼望向門邊,迎面便是沈鶇言頎然立于那處的清挺身影。
他雙目漆清,臂彎里搭了西裝的外套,“還沒睡”
知曉他現在應該是忙完了滿月酒,葛煙眨眼應了聲,“嗯”
他隨意地將外套扔擲在軟塌一角,放緩了動作朝里邁,“寶寶們呢。”
“正在睡呢。”葛煙柔著音調輕聲道,“剛才一直都是周嫂在看,現在寶寶睡熟了我讓她休息去了。”
話剛落沈鶇言便逼近床榻,單膝抵在邊沿和她的兩腿之間,俯身將雙手撐了過來,落于她肩膀兩側。
“喂”葛煙哪能抵擋得住這樣籠來的氣息,順勢便倒在了床褥之上,顫起長睫去看位于上方的他。
頂上的光泄下,被沈鶇言清勁的肩側抵住半邊,襯出淡淡明輝。
迎面望去時,他眼神漆黑沉然。
葛煙被望得沒法兒,細著嗓道,“要有也不是現在。”
沈鶇言卻只是定定看著她,未曾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逝過,就在葛煙以為時間都接近靜止時。
上方的人笑意淺淺地暈開,就這樣浸在那般清疏好看的眉眼里。
“我也沒說現在。”沈鶇言睇著身下的女孩,悠悠道,“等下先看寶寶。”
“”
怎么聽起來好像是她很迫不及待的模樣
由被動變為主動不過是瞬間的事,葛煙咬唇,當即抬腿要繞過他俯撐范圍里的桎梏。
卻被他攥住細嫩的腳踝,偏過頭,不偏不倚在她的踝骨處印了下。
葛煙這下嗓音飄得極輕,開口便喚,“沈鶇言”
沈鶇言斂著雙清絕的眉眼,稍稍起身,順勢撈過她的手,遞至他領口處。
“幫我解了。”
葛煙倒是沒推辭,纖窈的手放置在他領帶上,開始緩緩地解。
但許是很久不曾幫過他了,她這回解的實在是慢。
軟搭搭之余,好半晌都沒解開。
沈鶇言難得輕嘆了聲,烏然漆黑的雙眸垂下來,幽幽地鎖住她。
葛煙自覺心虛,卻還是輕聲問,“怎么了啊非要這樣看我。”
他笑,“在想是不是一孕傻三年。”
葛煙當即停了動作在他頸間撓了下。
她狐貍眼涔著霧,“說誰傻呢。”
“誰應誰是。”
兩人復又鬧了會兒,到底是怕吵到寶寶,沈鶇言自己解了領帶后順勢壓了過來,只附在她耳邊輕聲道,“這段時間辛苦了。”
這話有些沒頭沒尾,葛煙兩條細胳膊搭在他肩側,聞言朝他望去,稍稍有些疑惑,“嗯”
沈鶇言撐起自己,斂眸望著懷中以及身下的她,視線落在她泛粉的面頰處,“懷孕到現在。”
原來是指這個
可比起她,他所作以及所準備的一切。
讓她泛起的負面情緒都消弭了。
停頓了半瞬,葛煙彎唇,輕呵出聲,“還好,不辛苦的。”
她揚起細長的頸,稍稍抬起頭,朝前在他性感的喉骨那里吮了下。
這樣也算是嘉獎,葛煙動作完說一塊兒去看寶寶,話剛落,纖腰便被他攬過來的指骨用了力地扦住。
沈鶇言清冷音調攜著沉色,“在那之后的時間總可以分給我了”
葛煙不明所以,“什么時間”
“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