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所有建造環節結束,主島以及附屬島嶼靜靜地橫亙于碧波深藍的海面之上。
已然做好迎接賓客的準備。
比起有關私人島嶼的監督。
葛煙關心的,則是婚禮的相關事宜。
雖然不知曉婚禮所定的日子對他有多獨特,僅僅予她來說,也算是獨獨熟稔的季節了。
每年的六月,是她以往參加國際賽的固定月份。
久而久之,也成了腦海里磨滅不了的特定回憶。
而論及盛夏迎面,熱風喧囂。
這般時節,是陽光正好,明媚刺燙的最佳時刻。
再適合不過了。
夜色濃沉,洲灣嶺隱于江的對岸,聽江水慢淌,和風緩緩敲打窗面。
葛煙半趴于床褥之上時,手上拿著婚禮請柬的打樣,細聲喃喃道,“我好喜歡這樣”
每天從劇院回來,只單單和沈鶇言商討些有關婚禮的小細節,將先前的空蕩一一地補充,填滿。
便會讓人覺得無比滿足。
心窩最軟,也極容易塌陷的那塊兒,像是浸了水的海綿,未經揪扯便晃得人發顫。
林妘早先一段時日,便又從這邊搬了出去。
原因也無他,沈鶇言復又購入了洲灣嶺壹號旁的貳號,叁號,以及肆伍號以圍繞壹號的房型和占地模式,形成閉環,以此做兩人的婚房。
林妘則用她的名義給準兒媳買了陸號,說是用六討個好彩頭。
葛楹和梁致臣也沒停,在半山往北的地方買了莊園,直接放在了她的名下。
宣布婚訊以來,葛煙幾乎每天都在收禮。
又接連和朋友以及劇院里的工作伙伴聚餐,過得無比舒心。
撥弄起婚禮請柬時,再發出這樣的喟嘆,也是自然而然便將情緒往外泄了。
此刻見懷中人倏而感慨,沈鶇言長指撥了撥她的眼睫,音調清淳,“哪樣。”
他攬過她,稍灼的氣息探來便在她頸間門落下燙印,“是指婚禮,還是人”
葛煙被啜得雙眸泛起薄霧似的潤,抬手擋人卻怎么也擋不了,只細細道,“你說呢”
她的細頸被噬著咬過,些微泛著酥的麻,不過是瞬間門,便洇了全身。
想起之后便要迎來的婚禮,葛煙見他此刻半分不顯收斂的模樣,半提醒半暗示道,“對了,林老師和我說,等到了婚禮前夕的那幾天,最好是分房睡。”
沈鶇言抬頭,斂目,雙手撐在她兩側,視線沉沉睇下來,“你到時想和我分房”
“她說汾城的傳統習俗是這樣”就知道他不怎么愿意,葛煙微哼聲,纖窈的指尖在他肩上輕點,“傳統的,總該要遵守吧。”
“你也說了是汾城的習俗。”沈鶇言垂首,眼底笑意倏起,在她唇角輕咬了下,“島上不算,失效。”
“”
真是說不過他。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沈鶇言待久了
順著他這句話,她竟然也覺得有些道理。
不分房便不分房吧,兩人之間門有過那么多回了,又哪里是分不分便能撇清的,那就到時再說。
旋即,葛煙笑笑。
由此不知又想到什么,她抬眼問他,“我聽千倚說,婚前很多人會有單身夜派對的,你到時候會有嗎”
沈鶇言音調清冷,“不需要。”
雖說也是意想中的答案,但這般回復不得不讓人承認的是,她還是被他取悅到了。
葛煙輕翹起嘴角,緩緩開口,“那我”
話還沒落便被他打斷,“你想有”
沈鶇言修長指骨扦于她的腰側,此刻漆沉雙眼凝了云霧,仿佛下一秒便能滴下水來。
見他這般,葛煙輕輕搖了搖頭。
她順了心意將兩條細胳膊搭過去,落在他后頸間門,迎面看向眼前的人,“我只是好奇啊,這種算是婚禮前的最后狂歡嗎就一群人在那里玩什么的”
沈鶇言順勢半壓了下來,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真想狂歡,兩個人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