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及交待,她可能也是“質問”的那一方。
然而比起這個話題,林老師明顯對網友的反應更感興趣。
連忙拉了她過來,示意她站至近處,目光落向手機屏幕里。
歷經沈鶇言所發出的三張照片,風向輾轉一變。
現在全然都是對于這些照片的感慨。
「天啊有生之年看到的葛煙私人照片居然是在大佬這兒,我現在想想還是覺得這世界可真魔幻」
「哭了,這些都是沈總給親自拍的吧,拍的好好,好有氛圍感哦哭jg」
「我靠,這里最震驚的其實是第二張吧,那可是洲灣嶺壹號啊」
「酸了酸了,天價豪宅其實是兩人的愛巢」
「嗚嗚嗚今天我要住在互聯網上,就吃狗糧」
「哈哈哈哈幫沈總艾特葛煙yan,煙煙快來回應你家那位」
「哇光顧著激動了,才發現葛煙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我們煙去哪了,神隱了這是」
「還別說,這一整個晚上加凌晨的時間,現在又到了下午」
「從照片來看兩人今天一直在一起啊,不會還在睡吧」
「所以是做了什么啊還沒回應呢滑稽笑jg」
手機屏幕滑得快,但葛煙還是眼尖覷見了最后那條。
比起她面頰驟然漫上緋然,林妘反倒是笑瞇瞇的不行,邊說著讓她繼續看,邊叫了同樣歡喜的周嫂去了廚房。
說是這樣的日子難得,晚上莊園這邊要做大餐慶祝。
目視著忙活得不行還哼著小曲的林老師逐漸遠去,葛煙在后花園前的沙發上坐下,腦海里因為剛才的那條評論,倏而閃過剛剛要下樓前時,所不經意覷見的畫面。
泛著金屬色的鐐,,銬被隨意地扔擲在了床沿,而好幾步距離之外的軟塌角落,則窩著被撕著裂了的鏤空芭蕾舞裙。
種種而來,到底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葛煙長睫又顫得厲害,見沈鶇言緊跟著她便坐了過來,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扦住她的腰,指骨微弓往里收起。
她感知著這樣的力道,抬手便擰了下沈鶇言,將先前埋在心底的疑惑說出了口,輕聲道,“那些照片你都哪來的”
沈鶇言側目望過來,“順手拍了。”
那這個手可真順
就好比第三張,應該是剛剛她在軟榻上時他所拍去的。
只是這樣無聲無息且沒有任何預兆和通知,她壓根沒感應到。
葛煙想著又抬手輕錘在他清勁的肩側,忍了半晌到底是沒憋住,唇角稍稍翹起,“知不知道啊,你這種行為,叫偷拍。”
沈鶇言從善如流捉住她的手,圈著攥住她皙白的指尖,偏過頭來印了下,“某種意義上,其實不算是偷。”
迎上她略有不解的眼神,他附到她耳邊,氣息稍灼,“都說了你是我的,這樣拍明明是光明正大。”
葛煙被他吹得眼眶都泛起水似的薄霧,癢得不行,想著推開他卻是無用功,只細聲道,“就你歪理多。”
沈鶇言只笑,眉眼間聚斂了點淡淡的疏散。
他傾身還要再往前,卻是被懷里的人伸臂半擋住。
念及林老師和周嫂還在不遠處的廚房那邊,葛煙哪能任由他去,轉而便換了個話題,徑自問他,“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沈鶇言沒繼續動作,輕捏她窄秀的指骨,垂首斂目,“不去,這種日子難得,陪你。”
所以該是怎樣的難得
葛煙眨眼,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你要是忙的話,我也不需要陪。”
話落卻是惹來他長指的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