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來實打實地是去夜會自己的情人了。
不過如若說是從芬蘭回來以后才在一起
那么沈鶇言專程飛去那里是做什么
林妘心歪得厲害,“是不是你逼人家的”
話落她竟是作勢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模樣。
見此葛煙抬起長睫,稍擺了擺手,“林老師完全沒有的事,是我愿意”
她也不知道是該攔好,還是不該攔好,末了只輕卻篤然地再三強調說,“是我愿意才這樣的。”
林妘的動勢就這樣停滯在了半空中。
還沒怎么呢就護上了
她望了眼自家兒子,清冷面容依舊。
只那眉目間聚斂著的情愫,皆由著葛煙的動作牽連而起。
像是有了結界似的,旁若無人。
不知道這圈外還有人在看啊
嘖嘖嘖。
一個是自己學生,一個是自己兒子。
誰能想到兜兜轉轉間,兩人竟然成了這般的關系
暗自捱下心里那樣隱晦著的狂喜,林妘復又坐回沙發,徑自靠在沙發靠背上,“你倆還真是”
她穩了穩剛才過于激動的情緒,再開口時又恢復了以往美目掀起的優雅模樣。
“怪不得蘭蓉前陣子朝我旁敲側擊你倆,我還覺得納悶呢。”林妘那會兒聽了確實沒往心里去,她這個兒子,原先便醉心于工作,寡情冷性的,從未見他帶過什么女孩回家,就是往常也沒見他身邊有過女人。
林妘到底不是會催孩子的人,只覺慢慢來便好,總歸沈鶇言還年輕,也并不急。
她確實很喜歡葛煙,原先也曾覺得這兩人看起來很是般配,想著能撮合一下,但沈鶇言自小便是個極有主見的性子,林妘就是再想,也不能僅憑自己的心愿便去強行配對
哪曾想,這兩人居然暗地里對上了眼。
種種過往在腦海里掀過,恍惚間竟也有這么久了。
只是再不管怎樣,總有馬失前蹄的那一天。
可不是嗎,這會兒不就被她逮住了
林妘心情驀地大好,旋即頓了頓,不知想起什么,繼續開口又問,“該不會每每見我,你倆都在暗度陳倉吧”
話落她眸中燃起興然的亮,“剛才你倆還在樓上”
這話停頓得頗有藝術。
意思是這兩人剛回了莊園就去沐了浴,還穿成那樣
葛煙就是在等這一遭,原以為被林老師漏了過去。
哪曾想還是被提起。
沈鶇言見她徑自強裝鎮定,實則耳根都緋然了整片,再開口時只朝著林妘道,“好了媽,我們才飛回來,現在已經很累了,我先帶她上去休息。”
“什么啊,這就要上去”林妘迫不及待要和別人分享這個喜訊,更是打算留著這兩人細細盤問一番,“我還有很多細節要問呢”
沈鶇言斂下眉目,抬手解了袖扣,“總歸是已經敲定了的事,人也在這跑不了,您不用那么操心。”
意思是之后再問也無妨。
林妘轉目看向因為自己剛才那番話稍稍別開她視線的葛煙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