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沈鶇言攔下。
他雙目清凌卻幽深如墨面,沉得近乎見不到底,“就在這里穿。”
這人太得寸進尺了
葛煙只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顫著,像是下一刻便要抖出來那般。
只因為沈鶇言的這句話。
石英鐘的指針緩緩地朝下轉動。
長廊間的暖燈幽幽地打開,往四周泄下半朦著的光。
不知是換到了第幾件,只知道,在每次那樣全然地褪了后,復又再全然地換了新的穿上后。
迎來的都是眼前人一瞬不瞬的目光。
每每過了一件,迎來的都是更為燒的視線。
分明是在這樣稍顯昏昧的夜里,她卻好似自己站在迎著太陽的花田中,被那樣逡巡過來的目光,完完整整地看了個遍。
像是能直直透過她似的,灼得要命。
只是葛煙自己是無知覺,卻不曾想,那樣柔著伏著的弧度,因為裙面的收束和擠兌,近乎是堆起了怎樣的堆雪似的鼓。
而被箍著,復又綻著放開后的乍一散開,又像是落了雪般,往四周都染上馥郁的香。
光隱不了多少,這樣直白的打量更是將她所顫,亦或者是動作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收入眼底。
再次換上件紡似的紗裙后,褪了半面后,還要再往下,一道陰翳徑自砸了過來。
葛煙被這幾步便朝著前邁來的人攬住,剛要說還沒完呢,脊背上便迎來,近乎是如影隨形的印,比起以往的任何都要滾然。
就這樣近乎癱在了他的懷中,被推著徹徹底底地轉身后,葛煙再次被眼前附來的人給半壓在了地上。
而先前那些換下,且隨意放置在旁側的裙子,都被沈鶇言拿了過來,隨意地塞在地面之上便充當了用以緩沖的鋪面。
那樣敞著的裙子被利落地掀著便撕了,葛煙沒有防備,當即喚了聲他,“沈鶇言。”
他嗯了聲,鼻息稍沉,緊隨著那樣順延到了根處的指骨動作一起,“這次準備好了”
話落不等她有所回應,復又扯落她最為里的那件,沈鶇言筆挺的鼻梁懟上,低著頭往里便潤。
這樣的話語再直接不過,葛煙就這樣綻著,往上睇時,迎面而來那樣刺眼的亮。
她沒出聲,可她是再情愿不過的,放心且放任。
空氣里泛著他和她的氣息,那樣如霜般掠過苔原的冽然,在稍稍散開后,竟是凝著悶著和她的一起了。他垂著首,但落于上方的動作未停,在被抓著復又像是拋起球那般,來回攥著噬著,不知過了多久,沈鶇言才抬起頭來,往她的嘴角印,“想嘗你的嗎”
“不”她尾音剛消,緊接著,像是塑料被拆了的聲傳來。
沈鶇言將明晰的指骨伸到半空中,隱隱有亮閃過,“看到了”
不顧她就此而展開的悶聲沉默,心跳得過于快,葛煙想著要閉眼,復又聽到他落于耳邊的嗓音,“你已經打開了,別怕。”
就非要在這個時候反復詢問嗎
葛煙已經不會說話了,想著去錘他,奈何沒了任何的力氣。
嗓子也仿若被蒸干,無從發音。
再有十分清醒的時候,便是往里的稍稍一推。
隨著那樣驟而的刺然,葛煙在原地停了瞬,搖了搖頭,實在是覺得有些忍不了。
怎么會這樣。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心緒,沈鶇言攬了下她,近乎是輕哄,“受不住就抱我。”
葛煙卻只覺得天旋地轉也不過如此,用了勁地去捏他。
“沈鶇言”她的嗓音比以往都要來得輕,也更加惑人。
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幾分鐘,隨著她聲音的落下,附著的那人推據沒多久好似便停了。
雖說不是驟然就結束,但比起先前哪怕是幫著亦或者是只撞的時候,好像都沒法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