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移,不容任何縫隙漏于兩人之間那般。
撓人極了
沈鶇言是真的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
堪稱是往來自如。
從廚房那里半脅著又半抱著了人后,便不疾不徐地又去了客廳那邊。
一派悠哉自得的閑散模樣。
葛煙就這樣透過余光。
看他拿起她親自倒的那杯水放置在棕木的茶幾之上,隨后整理了下她沙發上稍亂的抱枕,之后又去了客廳的一角,將緊緊黏著他人不放的咚咚撈至身前,淡著眉眼緩緩逗弄著。
“”
相比較那小貓承接著這樣的親近,復又擺尾近乎欣喜的表現。
他更像是這里的主人。
也不能夠想再多了。
她應是應了,今晚怎么安排才是重中之重。
只是這留下來是一回事。
大平層這里房間還算是多,怎么住又是另一回事。
而直至站在了某一間客房前
葛煙還在為沈鶇言幾乎快速且不假思索的決定感慨。
在她所認知到的感觸里,他好像幾乎就沒有猶豫過。
好比今晚,也是來了便留下,留下便選好了房間。
見她站在房前不說話,輕蹙起眉尖好似在凝想些什么。
沈鶇言率先出聲,“這間房也算是舊地重游。”
葛煙倏而抬頭,還沒消化好他這句話的內里意思。
便見眼前的人下頜朝著客房室內的某個方向輕抬了抬。
順延著這樣的方向望過去,視野的終結之處
是一面緊閉卻極為眼熟的衣柜。
在衣柜里的舊地重游
腦海里幾乎是瞬時,便閃現出先前某一晚的畫面來。
她和沈鶇言在那樣逼仄窄小的空間里,近乎是身對著身,面貼著面。
而又因為差不多算是自鎖住的局面,他的氣息在那時便將人籠住。
空氣好似都由著這樣延伸開來的遐想變得更燙幾分,葛煙不想就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只是輕聲朝他道,“確定是這間了”
沈鶇言輕嗯了聲,“先分房。”
怎么就提到分房了
她抬起凝著的長睫,疑惑不已之余,很快又聽到他緩聲開口,“一起睡怕控制不住。”
女孩眼睫眨得厲害,“誰控制不住”
他視線定定看過來,“我。”
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字眼,此時此刻好似攜有別樣的情愫。
她快速垂下眼,音調幾乎是縹緲成那沙漠里的叢叢熱汽,“我也沒說要和你一起睡”
沈鶇言似是笑了下,揚眉壓低聲音,視線略低朝她探過來,“你說什么”
“沒什么”她聲如蚊喃。
沈鶇言無聲彎唇,直起身來,“葛煙。”
見她掀起眼睫,露出那猶如水浸的雙眼。
他視線仿若能穿透這無盡的夜,“這種事上,還是不要太放心比較好。”
主臥旁的客臥里。
隨著手機提示音的驟然響起。
一個群由先前的冷清不堪變得稍顯熱鬧。
裴青立「哦嚯。」
裴青立「遇到什么事了把你刺激的,突然詐尸不說,怎么還發錢」
沈鶇言不常出現,這一出現便往錢財方面靠。
很是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