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也透過一層介質緩緩傳來。
卻仍然在這平靜的夜里泛起些微漣漪。
淳然清越,撓得人耳廓發癢。
葛煙斂下長睫,聽對面那端無聲無息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了口,“咚咚一直在家等著你”
“嗯,一般情況下都是。”
“它就只黏我,帶到劇院那邊又怕生,所以通常就在家里等我,偶爾實在忙不開,還有小時工。”怕小貓咪再有應激反應,所以自從上次那回后,葛煙便徹底歇了心思,沒再帶咚咚去過。
沈鶇言像是笑了下。
頓了片刻,他似是輕哂,“你確定它只黏你”
“”
經由此話。
葛煙倏而想起先前沈鶇言來家里那回。
咚咚很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無盡的騰躍與扭動就算了,貓爪還緊緊地扣著他的襯衫。
哪怕是作為貓主子親自上陣阻止,都不能撼動它對沈鶇言額外的熱情。
思及此,她稍微有些窘,輕聲道,“意外吧,就是可能看你比較投緣。”
“那就算是。”沈鶇言應下。
葛煙聽他回得快,內心卻暗暗思忖起來。
這人怎么就突然問起咚咚了。
問它又如何呢,小貓咪也不會說話。
只會細細地喵喵叫。
話題由此便好像來到了沉默之處,葛煙默默地想了會兒咚咚,在將此撇開之余,更多的則是好奇。
按照時差來換算,澳洲那邊應該正是傍晚。
這個點哪怕對于一般人來說也有些過早,論及到沈鶇言這般的人,無論如何也該和合作方高談闊論,參與飯局。
最起碼的是,前幾天沈鶇言的行程里,好像便是這么做的。
此時此刻的安靜,好像是連耿秘書也不存在的程度。
葛煙清了清嗓子,低垂著眼去問他,“你那邊怎么這么安靜,就你一個人嗎”
意料之外的,這回沈鶇言很久都沒再回復。
她靜靜地等了會兒,期間又換了只手拎起手機貼在耳側。
便聽到他輕緩地開了口,“查崗”
葛煙當即便愣住,面上緋然緩緩浸潤。
怎么就扯到這上面來。
她還在揣摩著要怎么回答,沈鶇言的嗓音又透過介質被打磨一層。
“看微信。”他說。
也沒把這通語音通話掛斷。
葛煙斂眸,將頁面下劃至消息界面。
沈鶇言直接發來一張圖。
配字是
yan「一個人住。」
圖上照片畫質清晰,應該是隨手拍的,畫面內是偌大套房的半景。
雖然沒有徹底顯露出全觀,也能覷見房內配套設施的低調奢華。
旁側自落地長窗上映出的夜景,盡顯無邊靡靡。
卻再也沒有任何旁人的身影,空落落的。
葛煙目光從這張照片里收回,半咬著唇,只覺那緋意都在這夜里悄然催發開來。
誰問他是不是一個人住了。
她拿起手機,指尖落在上方剛要回復。
那端的沈鶇言復又發來一條消息。
yan「我在獨守空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